「你為什麼一個人哭?」薄夙面容平靜的問著。
紀苗不敢說自己偷偷跟著她,又害怕薄夙的生氣,只能忍不住抽泣,滿面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可薄夙並沒有不耐煩的離開,而是從口袋裡取出手帕遞了過來,安撫的出聲:「別哭了,擦擦眼淚,我帶你出去吧。」
薄夙就那樣帶著自己離開那片花海,紀苗握著帕巾一直看著,直至她重新進入人群,身影逐漸模糊不清。
後來紀苗毅然決然的答應出國,心裡總是想著有一天自己會自信的出現在薄夙面前,那時一定要認真的跟她告白。
車輛駛入喧囂的城市時,紀苗回過神來,仍舊禁不住感概薄夙變了許多,甚至都有些不像她了。
或許都是那個容二小姐教壞了她。
而這方無法應答問題的薄夙,仍舊沒能想起過往的事,眼眸迎上容香的怨念,禁不住抿唇上揚道:「你是在嫉妒紀小姐嗎?」
容香不自然的看著薄夙違心的應:「我、怎麼可能嫉妒她啊!」
「那你為什麼這麼好奇我跟她的過往?」
「好奇是人的天性,更何況我還是你的未婚妻,當然有權了解你的過往情史。」
薄夙稍稍有點失落容香表現的不在乎應:「可惜我真的不記得了,所以無法滿足你的好奇心。」
說罷,薄夙稍稍鬆開護住容香手,示意她從自己膝上下去。
容香沒想到薄夙嘴這麼硬,有些不高興的抬手圈住她的脖頸,低頭親了親她微涼的唇埋怨道:「我才不信,紀小姐把你的手帕收了這麼多年,肯定是對你有情愫。」
「難道別人對我有情愫,難道我就必須回應嗎?」薄夙抿唇看著容香,期盼著她能夠像平日裡那般刁蠻呵斥自己,那樣至少證明她是嫉妒的。
可這話落在容香耳朵里,卻覺得薄夙過分無情,紀小姐對她暗戀這麼多年,她看起來卻一點觸動都沒有,真是冷漠。
不免聯想如果自己哪天頭腦發熱向她告白,那薄夙會答應嗎?
說實話,容香不知道答案。
因為薄夙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喜歡,她只是習慣這樣那樣的要求自己,哪怕親熱之餘,兩人其實都沒有說過什麼親熱話。
明明薄夙救過自己那麼多回,甚至願意為自己獨身涉險,可是她沒有主動說過喜歡,好似真的就將自己當做尋常情人。
只不過自己正好又是她的掛牌未婚妻,所以她給自己的待遇更高一些罷了。
容香眼眸輕眨了眨,視線看向面前平靜的薄夙,忽然間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太反常了。
「說的也對,你身邊追求的人多的是,如果真要一個個回應,你怕是要忙死了。」容香勾起嘴角親了親薄夙不為所動的唇,垂眸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直至容香手滑進薄夙的裙擺,薄夙忽地按住動作低聲道:「你不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