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麼愚蠢的相信了。
為了苟活,他甚至可以親手當著薄蓮的面下du殘害他的情人。
可等他以為能夠有存活希望時,薄蓮毫不猶豫的摧毀他最後一絲希望。
敲門聲的響起,使得薄蓮從思緒里回了神,「進來。」
薄尹從屋外進來時,有些意外薄母手中的煙,將文件奉上道:「老師,那些人都已處置妥當,他們交待的財務資產都已在這裡了。」
將手中煙掐滅的薄母,抬手拿起文件看了看,漫不經心的問:「你確定沒有遺漏他們的家屬?」
「老師您放心,一切都已解決乾淨,絕對不會漏過一個人。」
「那就最好不過,我不想再出什麼差錯。」
將手中文件合上的薄母,抬眸看了問站在面前的薄尹道:「你還有別的事匯報?」
「有的,新皇下周就要來西海島城,雖說有帝國護衛軍,可是城市周邊安保還是需要增強,我這邊一直沒有得到薄夙消息,所以無法確定安排。」
「薄夙,難道沒有給你通知?」
薄尹點頭,正要以此來向薄母指責薄夙的懈怠和不盡職,沒想房門聲忽地被敲響。
從外邊進來的薄夙意外的看了眼在屋裡的薄尹,「母親,這是最近國外財團遞交來的協議合約,其中詳細都已列表陳列,您若是覺得不妥,還可商議。」
薄母看了看文件,有些意外道:「這些財團背後的家族都不止百年背景,他們能如此急切入資合作,帶來的經濟效益將會不可估量。」
「是的,所以最近有些耽誤匯報工作。」
一旁的薄尹看出薄母的滿意,頓時不得不咽下先前的話語,轉而誇讚挑撥道:「薄夙,真是好手段,將來定然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以薄母的心性,她對於薄夙的厭惡,私底下可是從來都不曾掩飾。
這句話一出,薄夙瞬間就感受到薄尹的不懷好意,以及薄母突然間的情緒變化。
薄母合上文件,指腹用力扣桌嚴厲道:「所以新皇來西海島城的事,薄尹說你一個消息都沒有?」
「母親息怒,我……」
「這裡是議會大樓,你應該稱呼職稱。」
「是,議員長。」薄夙抿唇垂眸不難想像薄尹得意姿態,「關於新皇的行程已經安排妥當,文件也已準備,正打算交由議員長審閱下發。」
「那你就該早些遞交。」
「是。」
薄母看著面前的薄夙心裡就不暢快低沉道:「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