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稀奇。」
「哎呦,我也是這麼想你的啊,咱兩好像越來越有默契了。」
薄夙眼眸打量容香懶散模樣出聲:「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哪一天幹過正經事,明明一直都是遊手好閒的模樣。」
容香不服氣道:「哎,我再遊手好閒,至少不會夜不歸宿,可你呢,最近不僅周末沒人影,有時連其他上課時間都見不到人。」
「我是最近有正事忙。」薄夙沒想到容香會突然計較了起來。
「哼,憑什麼你的事就是正事,我的事就是遊手好閒?」
「那請問你到底做了什么正事?」
這一句話出來時,薄夙發現容香突然就啞口無言了。
容香心塞的看著理直氣壯的薄夙,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說自己瞞著通風報信了吧?!
「算了,我不想說了。」容香擺爛的倒在沙發。
薄夙見她不出聲,抿唇也沒再追究,抬手放下茶盞,自顧自擦拭著長發。
沉悶,充斥著整間房屋,連帶細微呼吸聲聲響都顯得特別突出,薄夙簡單的擦拭一番,將毛巾搭在一旁,抬手拿起一旁的文件翻看。
紙張翻動的聲響就像風吹過樹葉一般,容香耐不住性子坐了起來道:「我有事問你,新皇帝是不是下周要來西海島城了。」
「嗯。」
這應答的話語,簡短而冷漠,就像此時此刻翻看文件的薄夙,她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容香。
容香知道薄夙不高興時就是這一幅模樣,話少的可憐,臉臭的很,好似誰都欠她幾千萬的帳。
「你這幾天忙的不回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因為我很忙,所以沒時間給你打電話。」
薄夙翻看文件仍舊沒有去看她,只是她那滿是憤憤不平的眼神實在太難讓人忽視。
事實上對於薄夙的無情無義的話語和反應,容香簡直都要氣炸了!
可是容香卻找不到說法來指責薄夙,兩人的關係說親密吧,基本床下沒有什麼交流和相處。
說不親密吧,自己跟薄夙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通通都發生了。
如果僅僅只是情人,薄夙其實已經做的很優秀。
整個西海島城,容香打包票絕對找不出第二個像薄夙這樣又漂亮又有錢的情人。
可薄夙缺點和她的優點一樣,同樣都太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