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兩人話語戛然而止,通常來說容香主要負責活躍飯桌氣氛。
不過現在容香沒興趣,所以大口吃完三明治,就提前收拾東西準備去上課。
一向進食緩慢的薄夙看著在門口換鞋的容香,直至她頭也不回的就出了房門,甚至都沒有跟自己多說過一句話。
學院鈴聲響起,薄夙進教室時發現容香正跟別的學員坐在後排一處說說笑笑,便也沒去打擾,隨意坐在前排。
容香移開目光看了看薄夙的後腦勺,心塞的想她這麼高傲的人,如果自己不是她未婚妻,大概她根本理都不想理自己吧。
這麼冷淡的過了兩天,周三下午沒課,薄夙早早就離開學院,容香猜測她今晚應該是去接待新皇的盛宴,晚上估計不會回來。
而無所事事的容香此時一點都不想出去玩,更沒膽子去湊G字隊的危險。
很明顯未來一段時間,西海島城將會發生大變故,容香惜命的選擇宅家保命。
所以容香乖巧的去圖書館待了下午,順便跟館長奶奶蹭了頓晚飯,方才一個人回宿舍。
接連睡了兩天的沙發,容香躺在大床上時,別提多舒服。
正當容香睡的正香時,沒想睡夢中忽地被一隻涼颼颼的水蛇纏上,雖然很涼快,可是纏繞的力道太重,連帶著呼吸都有些不暢。
不得不從睡夢中醒來的容香,才發現「水蛇」是薄夙,而自己身前涼颼颼的緣故是薄夙濕漉漉的頭髮就像水草一般正粘著自己。
那作亂的手被按住時,容香咬了口親過來的薄夙憤憤道:「薄夙,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神經啊?」
或許是咬的太狠,又或者是太兇了,薄夙停下動作伏在身前沒了動靜,只是仍舊沒有鬆開抱住容香的姿勢。
時間在這一刻好像靜止了一般,假如不是聽得見薄夙的心跳聲,容香毫不懷疑她是要死在自己身上了。
「哎,你壓著我了。」容香整個人就像張麵餅似的,別提翻面就連腿都邁不動。
眼見薄夙裝死,容香只得抬手想要扒開薄夙束縛的手,可她的力道大的出奇,分明就是故意不肯鬆開。
這種行為,真是幼稚鬼!
容香實在沒法折騰,才出聲:「你到底想幹嘛?」
那埋在身前的腦袋終於有了動靜,仰起頭親了下容香的唇,悶聲應:「我不許你去別處睡。」
剛才薄夙沒在客廳沙發看見容香,還以為她是出去鬼混,心裡五味雜陳的滋味,不知有多難受。
薄夙,討厭容香跟除自己以外的人說笑曖昧。
任何人,都不可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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