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沒辦法忍受薄夙濕漉漉頭髮,抬手打開檯燈的容香,只能認命的看了眼她出聲:「你非要大晚上洗頭嗎?」
說完,容香起身取了幾條毛巾,而後怨念的坐在一旁,耐心的給薄夙擦頭髮。
這時容香才發現自己先前好像真咬破薄夙的嘴,現在還冒著些許血絲呢。
或許是視線太火熱,薄夙目光迎了過來,略微怨念的說:「我以為你跟人出去鬼混了。」
鬼混?!
「拜託,現在西海島城因為新皇的來臨,好些地方在嚴查,酒吧人都少了許多,有什麼好鬼混的。」容香差點就想說現在自己都已經從良了!
可細想,又覺得不對勁,自己也沒怎麼不良過啊。
唉,都怪薄夙天天給自己洗nao,搞得自己去酒吧就像去幹什麼違法犯罪的勾當。
薄夙享受著容香的伺候,心情稍稍舒緩些,略微困惑道:「我並沒有收到嚴查的消息,而新皇居住的莊園有重兵把守,按理沒有必要嚴查東城區那些地方才對。」
容香捧住毛巾認命的給薄夙擦拭烏黑柔順的長髮不以為然的應:「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麼知道啊。」
反正現在總感覺西海島城就像火yao桶,到處都瀰漫著硝煙的味道,而一心只想保命的容香,更不可能出去亂溜達。
遊戲世界的劇情註定原主渣渣要早亡,上回任務擺明告訴容香,自己和薄夙非得死一個不可。
就算不顧忌自己跟薄夙現在的曖昧關係,可容香知道如果不小心,大概率死的還是自己。
唉,心好累哦。
薄夙見容香這麼相信自己,面上露出幾分動容道:「本來我都打算帶你今天去見見熱鬧場面,誰讓你臨頭突然變了心思,否則也能多了些樂趣。」
容香察覺手裡的毛巾有些濕,便換了條毛巾應:「我猜皇帝的宴會也不過就是些貴族大臣阿諛奉承的場面,有什麼熱鬧可瞧?」
「今天午後會上有外國人獻上國外時新的技術產品,不僅有軍事上的槍械船炮,還有第一次國內滑翔式機隊表演,很多貴族為此讚不絕口。」
「哦,就這些啊。」
薄夙沒想到容香一幅平常模樣,不免有些意外,思量道:「這些你難道都在哪裡見過嗎?」
「那不就是飛機嘛,我雖然恐高沒坐過,但是看都看膩了啊。」容香一般不出門,再說都有高鐵,飛機更沒興趣嘗試。
「可是今天的飛行表演是Q國上空第一次出現滑翔機隊,國內航空公司的專線還在商議之中,你從哪裡看到的?」
「這個、我……不告訴你!」
容香差點就說漏嘴,心想總不能告訴薄夙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吧。
「好吧,我本來打算明年夏天給你安裝國外發明的調溫空調機械,看來你也不想要了?」
「等一下!」
薄夙看著滿臉心動的容香,故意忽略道:「我看明年夏天給你安置颱風扇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