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漱後進臥室,薄夙拉開窗簾又掀開軟毯,站在床旁看著睡成一團的人,只得又出聲:「容香,起來!」
她仍舊沒有半點動靜,甚至身段像蠕蟲一般爬行將腦袋鑽進軟毯躲避光亮。
薄夙看的是無言以對,只得深呼吸的扔下軟毯威脅道:「再不起來,我就讓管家不給你留早餐。」
說罷,薄夙離開臥室去客廳用餐,等自己看完報紙吃完早餐,結果臥室里仍舊不見冒出半個人影。
一身穿戴整齊的薄夙再次出現在臥室,早已沒多少耐心,抬手將昏睡的容香強行半拉坐起來,「快給我起來洗漱去上課!」
結果容香就像沒有骨頭般,整個人不是賴在薄夙懷裡就是向後倒在床上,全然沒有一點甦醒的跡象。
「你再不醒,我可就走了。」薄夙垂眸看著容香睡的不省人事。
話語輕飄飄的落地,而容香仍舊跟一趟爛泥似的沒點動靜。
最終薄夙只能選擇放棄。
容香一臉茫然的看著薄夙,隱隱地記得自己似乎聽見過些許嘈雜聲響,不過就像蒼蠅般嗡嗡叫喚幾聲,並沒有聽清講的是啥。
「原來你就是那隻蒼蠅啊。」容香抬手撐著下頜嘀咕。
薄夙目光嫌棄的看著發呆似的人出聲:「你說什麼?」
「沒什麼。」容香拿出三明治往嘴裡塞,心想幸好管家阿姨貼心,否則自己就得挨餓了。
對於容香上課的種種「劣跡」,學院裡的教師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容家跟薄家結了親,西海島城沒誰惹得起。
所以容香跟薄夙待在一塊上課,教師們一致認為容香會耽誤薄夙這棵好苗子。
中午下課時,容香跟薄夙進學院餐廳止不住念叨:「這一天天的課真無聊,幸好明年就要出學院實習,應該會比較有意思。」
薄夙隨便點了幾樣菜餚,方才將視線從菜單移向容香出聲:「你實習有想去的部門崗位嗎?」
「沒有。」容香無聊翻起報紙,看了看今天的頭條新聞,居然昨天相安無事。
難道G字隊是放棄遊行示威了麼?
「如果你只想混日子裡的話,也許帝國里的民政部門倒是個好去處。」
「你這是給我找後門嗎?」
薄夙並不避諱容香的目光,端起水杯喝了口道:「民政部門是帝國部門裡算是要求比較簡單的機構,基本沒有風險也不需要什麼智商,如果你連這個部門都進不去,那你將來真是前途堪憂。」
好直白的歧視!
容香輕哼一聲應:「你就別操心我了,還是想想你自己的事吧,你實習要去哪啊?」
「根據個人資歷以及學院成績,學院應該會調我去西海市財政局,而且我本身管理薄氏企業就跟相關機構來往緊密,所以屬於特聘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