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容香尋藉口退縮,薄夙自然沒有再勸,她懶散沒什麼志向,不過往後她跟著自己總是吃穿不愁的。
「你這話可別出去亂說,小心給人拿了把柄。」薄夙給容香盛了份湯遞給她叮囑著。
其實以容香的性子,她不進帝國編制也是好事,否則薄夙真擔心口無遮攔的她會闖出別的什麼簍子來。
容香看著薄夙應:「你竟然都沒反駁我,看來你也認為帝國的倒塌是必然的吧。」
薄夙自顧自握住湯勺喝湯思量道:「現在的局勢確實很危險,不過如果現在能夠及時改製革新,我想帝國或許還是將來有機會林立世界帝國之列。」
「想法是挺好的,不過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你,為什麼如此確定?」
不知為何薄夙總感覺容香對於帝國一直都沒有什麼情感,甚至有種看戲的成份。
容香低頭吐著雞翅骨頭,覺得還是雞腿吃起來更爽啊,隨口應著:「很簡單啊,你自己剛才都說帝國是依靠血緣繼承,上至帝國王室,下到貴族地主,可現在出問題的就是王室貴族,改製革新豈不是要取他們的命,誰傻到自己取自己的命呢?」
「那便要強令執行,協調處理,總歸是有辦法。」
「現在的帝國咱就比喻成一棟危樓,王室貴族就是樑柱,危急情況是王室貴族都已經腐壞大半,你說的改製革新就得重修,那就換樑柱改通道,這不得引起各樓層震動,搞不好第一個塌方就壓死你。」
薄夙一聽,竟然覺得容香好像也不是笨到無可救藥,低頭喝了口湯應:「也許你說得對吧。」
這種時候誰都不想帝國坍塌,可是誰都不敢也不能去重修,因為帝國的腐壞是自上而下由里從外。
據說去年先皇死亡前,就曾召開內閣會議,結果才提出整治王室貴族法令就倉促而亡。
新皇即位,所有相關法令就被擱置,恐怕更加沒有能力管制各方勢力。
王室宗親大批貴族彼此為利益而挾持朝政,並且以此來瓜分帝國的遺產。
容香見薄夙突然贊同,有些稀奇的打量,「哎,你再說一遍來聽聽?」
薄夙回神抿唇看著容香應:「說什麼?」
「剛才你誇我說的對,這不得承認咱的智慧!」
「你這與其說是智慧,我看更像小聰明。」
一聽薄夙的話,容香有些不服氣追問:「請問,難道我剛才哪裡說的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