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潛力,或許將來有可能超過她母親的威望。
所以墨斯想要拉攏薄夙,最好能夠在薄蓮身邊安放一顆耳目。
當然最重要的是聽聞她們母女關係一直不冷不淡,而是墨斯發覺薄蓮最近在提攜另一位接班人薄尹,所以想要趁這個機會挑撥離間。
「西海島城貴族學員一般不安排外地調派。」
「往年確實如此,不過明年帝國政令要大改,地方優秀學員可獲得額外機會。」
薄夙覺得墨斯的意味實在太過明顯了。
正當薄夙思量尋個由頭回拒時,薄母忽地出現,「墨斯大臣,好雅興。」
墨斯聞聲,緩緩鬆了手,視線看向薄蓮,並未言語。
「薄夙,我有事跟墨斯大臣聊,你去別處吧。」
「是。」薄夙鬆了口氣,而後離開這處。
「薄議員長,你的女兒很優秀,為什麼不讓她接你的班呢?」墨斯緩緩出聲。
薄母眼眸不甚明朗道:「多謝墨斯大臣的關切,這是薄家的私事暫時不便透露。」
「好吧。」
巨大的皇家遊輪離岸越來越遠時,薄夙清洗乾淨手,而後站在甲板透氣,那擦拭掌心的手帕,隨著風飄揚遠去,心裡仍舊有些介意墨斯先前的輕浮舉動。
直至薄夙瞥見帝國護衛軍們三三兩兩的喝酒閒聊時,不由得蹙眉。
這等防衛,實在是兒戲。
深夜裡容香睡的正香,沒想客廳電話又一次突兀的響起。
容香怨念的爬出被窩,摸黑的進入客廳倒在沙發,抬手抱住電話筒嘀咕,「誰啊!」
「是我。」薄夙側耳貼近電話筒,以防止呼嘯而來海風遮掩住容香有氣無力的聲音,整個人靠著窗眺望無盡的海面。
「哦,」容香打著哈欠,等了好一會也沒見對方出聲,「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大半夜打電話不會是為告訴我明天不能回來吃早飯這種事吧?」
「不是。」薄夙忍不住笑了聲,腦海里已經能夠想像出容香怨念模樣,「我只是突然想打電話給你。」
容香心累的抱住電話筒躺在沙發沒好氣的應:「薄夙,你最好沒事也得給我折騰點事出來,否則信不信我立刻就拔電話線!」
薄夙抿唇猶豫了會出聲:「別,我只是想跟你說會話。」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跟我打電話就是想說會話?!」容香整個人就像氣球一樣處於爆zha的邊緣,深呼吸的儘量平復心境,耳旁聽著薄夙那邊的風聲,「那你就好好聊啊,比如現在在哪鬼混?」
「我沒有鬼混,現在在皇家遊輪上隨行。」
「怎麼沒聽你提過新皇還有乘坐皇家遊輪的旅遊計劃?」容香低垂眼眸忍著困意,抬手倒了杯水喝了口,心想難道自己那會看的表不對?
「這是新皇臨時增加的計劃,所以有些急促。」
「哦,那好玩嗎?」
「不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