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喜歡吃甜食,卻故意不去主動嘗試。
最重要的是,她明明對自己也挺感興趣的,卻總是若即若離忽冷忽熱。
嗯,薄夙真是個極度彆扭的女人。
薄夙挨不過容香目光,只得躲閃視線轉移話題出聲:「你起來吧,我的腿都被你坐的不舒服了。」
容香看了眼時間,才發現確實不早,起了身催促道:「你趕緊去洗漱吧。」
「好。」
浴室里熱霧翻湧時,薄夙拭去面前的水珠,抬手拿起浴巾擦拭,而後穿上睡衣出來。
只見客廳里早已不見容香人影,薄夙倒了杯熱水喝著,視線落在茶几那些書籍時,才想起她先前仍舊沒有直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於是薄夙好奇的抬手翻開,只見上面畫著各式各樣的記號,全部都是關於帝國首都招收學院實習生的企業。
容香,難道想離開西海島城去首都?
薄夙抿唇握緊手中的書卷,面色微冷的坐在單人沙發里,心裡又是生氣又是難受。
原來就算結婚,仍舊留不住她的心。
那這樣的婚姻,還有什麼意義呢?
「哎,你一個人傻坐在客廳,幹嘛呢?」左等又等都不見薄夙進臥室的容香,只能出來尋人。
沒想薄夙整個人像個木頭似的坐在沙發,乍一看還以為她中邪了呢!
容香走到面前,一眼發現薄夙手裡的書籍,還以為自己的心思被她發現,頓時心裡羞的亂七八糟。
哎呦,丟死人了!
薄夙緩緩偏頭看著容香,有些艱難的出聲:「你早就打算畢業離開西海島城,對嗎?」
「什麼?」容香困惑的看著薄夙有些不對勁的臉色,才意識到她好像誤會意思,「沒有,我就是閒著無聊隨便看看而已。」
「這種時候,你還要騙我嗎?」
「我沒有,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心思啊。」
容香見薄夙不肯信自己的話,只得抬手捧住她失神的精緻臉蛋一頓猛親。
直至呼吸困難時,容香才拉開距離,眼眸看著呆滯的薄夙鼓起勇氣道:「你不准胡思亂想,其實都是因為我擔心你可能要被調去首都,所以才花了心思去查首都資料。」
薄夙眼眸輕眨的看著容香面帶紅潤模樣,有些不敢相信的出聲:「你真的並不是因為想要離開我才去首都?」
容香滿臉紅的厲害,偏生還得一本正經的解釋:「當然啦,你、還欠我一百萬金幣,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啊。」
話音未落時,薄夙的吻像狂風暴雨般襲來,容香整個人防不勝防的倒在沙發時,心想她這個人怎麼就這麼極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