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打電話的居然是薄尹那個人渣。
「容小姐,我有事找薄夙。」薄尹同樣意外接電話的居然容香那個小惡魔。
「薄尹姐姐,夙夙她昨晚折騰的太累,現在還沒醒呢。」容香話鋒一轉,側耳貼著電話筒添油加醋道,「你知道的,夙夙她很要強,所以我們一向玩的很刺激呀。」
薄尹一頓,心想薄夙她居然受得住小惡魔的折磨,話語遲疑道,「既然這樣,那我不打擾了。」
「別啊,薄尹姐姐有什麼可以跟我說,反正夙夙待會醒了,我可以告訴她。」
「還是算了,我待會再聯繫吧。」
說完,薄尹迅速掛了電話。
容香沒想到薄尹這麼怕自己,只好放下電話筒。
可一轉頭,容香迎上薄夙那淺褐色清涼眼眸時,突然有些心虛,收拾著面上情緒道:「早啊。」
「你跟薄尹聊什麼了?」薄夙醒來的並不早,只是迷糊聽見容香背著自己跟薄尹打電話,一下就清醒了。
「沒聊什麼,薄尹說有事找你,我跟她說可以轉告,結果她嘴嚴的很,一句話也不肯說就掛了。」
「那你剛才還那麼甜的喚她薄尹姐姐?
薄夙稍稍傾身抱緊容香,有些貪戀她綿軟的身段,鼻尖輕嗅了嗅略微介意她對薄尹的熱情稱呼。
因為容香就沒有這麼稱呼過自己。
她一般直接喊名字,除非是有事求人,否則就算親熱時候,她也不曾改過稱呼。
容香一聽,就知道薄夙吃醋了。
昨晚見識過她誤會失落模樣,自然也不想再被折騰不休,容香果斷哄著安撫道:「哎呀,我那就是客套一下而已,再說薄尹她哪有你好啊。」
「是麼,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薄夙仍舊計較著年初時她為薄尹嫌棄自己的事。
容香沒想到薄夙這麼記仇,偏頭見她抿緊唇瓣一幅吃醋模樣,又有些忍俊不禁,裝糊塗道:「我怎麼不記得以前說什麼啦?」
如果薄夙能夠坦誠些,或許會更可愛的。
不過她明明吃醋卻還死不承認的樣子,倒是很符合她的彆扭性子。
薄夙一本正經的應:「你說薄尹比我有趣,還說我將來混得不如她好。」
「打住!」容香真是服了薄夙的好記性和小心眼,看來以後說話得注意些,否則稍微不留神就被她記上小本本容易算舊帳,掌心捧住她的臉對視道,「我那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說話就得放鞭炮似的,說完就散成灰隨風飄散。」
「那你怎麼證明現在對我說的話,將來不會不作數呢?」薄夙並不想計較,卻總是忍不住氣她的花心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