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並不是視察生意。」瑾辭旁聽著話語出聲解釋,「先前小姐聽到商業街這邊的bao炸聲,擔心容二小姐的安危,所以才親自派人來搜尋。」
容香一聽,突然沉默了。
好一會,容香才嘀咕了句:「她這人怎麼就不能誠實點呢。」
明明擔心自己,卻又不肯表露出來,真是服了。
這方留下的薄夙很快就見到薄母以及隨行的薄尹,市政府不少官員自然也陸續登場。
各報社的記者蜂擁而至,整條街道明明還有數不盡的傷員需要救治,卻因為政要人員的入場而導致街道更加擁堵不堪。
「這場襲擊案就是G字隊的罪行,她們試圖在全城造成恐慌和不安,政府必須全力抓捕歸案!」薄尹在薄母的示意下接受記者的採訪公開發表自己的言論。
拍照聲響不停,薄夙坐在車內聽著外邊薄夙的抨擊言論,而後看向一旁冷靜翻看文件的薄母猶豫道:「議員長,請問現在有抓獲犯人或是證據嗎?」
否則這麼短的時間,怎麼能如此迅速的確認作案者的身份動機?
薄母稍稍抬眸應:「證據就是帝國政府人員的公告,難道你有異議?」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薄夙先一步移開視線應:「沒有。」
或許這只是一個栽贓嫁禍的幌子罷了。
待薄尹進入車裡時,車輛緩緩行駛出廢墟街道,偏頭看向薄母出聲:「老師,這下G字隊成員應該不敢再煽動遊行示威了。」
「你不要大意,必須保持嚴厲打擊抓捕,我不想讓新皇和大臣們看到這種亂子,明白嗎?」薄母合上文件出聲。
如果讓G字隊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鬧出大動靜,那將會是對薄母的一種威嚴挑釁。
「是。」薄尹低聲應著,視線瞥向一旁靜默的薄夙,倒也不意外她的沉悶。
畢竟薄夙的性子,一直都是如此不顯於人。
更何況薄夙昨晚還被小惡魔容香折騰一宿,想來這會沒什麼精神也正常。
還絲毫不知薄尹腦補的薄夙,一心擔憂恐怕這件事只會惡化帝國政府跟G字隊的關係。
如今的G字隊雖然看似實力中庸,可現在她們能夠調動數不盡的工人在城市抗議遊行,將來一定也能夠調動工人在城市持槍戰鬥。
這只會使得帝國陷入內鬥,最終加速毀滅的進程。
夜幕深時薄夙獨自開車回學院,路途中瞥見許多崗哨,想來大多都是在搜查抓捕G字隊成員。
直至進學院宿舍,薄夙發現客廳里留了盞燈,燈下擺放著一對很可愛的小兔子玩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