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家酒吧的老闆品味不錯,至少具有一定音樂修養,而且對於國外事物接受能力和消費水平遠超一般富商家庭。
「呦,什麼風把薄大千金吹來了?」魅姐從樓梯下來瞧見薄夙有些意外。
薄夙暫緩思緒看著面前風姿綽約的女人試探的出聲:「你們好大的膽子,現在竟然還敢正常營業?」
魅姐眼眸稍稍露出詫異,而後飛快掩飾,抬手拍了拍警惕的阿京道:「傻小子別呆愣,快去外邊招客。」
「是。」阿京收拾面色出了酒吧。
待酒吧內里只余兩人時,魅姐走到吧檯自顧自拿起酒瓶倒了杯酒,抬手端起抿了小口嘆:「我不知道薄大千金哪裡來的火氣,咱們酒吧雖小,可是經營證件齊全,應該不算黑店吧。」
薄夙見女人應對如常,更是猜測她的身份出聲:「現在東城區到處都在抓G字隊的成員,尋常商鋪閉門歇業躲避都來不及,你就不怕招惹是非?」
「我可是好公民,每年都按時繳納賦稅,才不是什麼隊的成員,薄大千金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很多犯罪分子在沒有送上刑場時都是像你這樣言之鑿鑿,可惜任何事都不可能做到沒有任何痕跡,你們在城內的交流活動一直都在被監視當中,比如你們發報機的頻繁活動,很容易泄露位置信息。」
魅姐神色略微有些嚴肅,掌心的酒杯微微搖晃出聲:「我真是越來越聽不懂薄大千金的話了。」
薄夙並不想浪費時間沉聲道:「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指的是什麼意思,總之我不允許你們把容香拉扯進政治漩渦,至於別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說罷,薄夙轉身出了酒吧。
從外面進來的阿京警惕道:「魅姐,剛才您為什麼不下手啊?」
「傻小子,她不是來抓人,而是來送信的。」
「可她是那位議員長的女兒啊。」
魅姐放下酒杯,神情不見先前偽裝的散漫,「別可是了,你趕緊去把酒吧前門關閉,我們得收拾東西,可能會有麻煩了。」
「是。」
剛才薄夙那番話無一不是在提醒G字隊已經暴露,而且極有可能出現叛徒。
這方薄夙出酒吧乘車往商業大廈行進,神情算不得解脫,指腹細細敲擊,鼻尖仍舊能夠聞到那股縈繞的香薰味道。
香薰有點濃郁醒神,明顯像是調了香的藥油,有點像航海艦隊深夜航隊裡配發的提神藥物。
薄夙睜開眼想起這批產品當年還是從西海島城運往各艦隊。
難道那個女人有軍方背景?
突然的緊急剎車使得薄夙不得不回神,只見街道大批的遊行工人奔向議會大樓,他們高舉著橫幅,大喊:「反對租界保護法,交出殺人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