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跟她同生共死?」薄夙並不是不信她的話,只是介意容香對別人如此上心。
「那倒也不必如此,你有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啊?」
「沒有。」
薄夙暗自呼出一口鬱悶氣息,心想自己光是擔心她就已經心累,哪有精力再去替她關照旁人。
尤其是那個酒吧老闆跟容香關係曖昧的很,薄夙很難不懷疑她兩有什麼舊情。
容香見薄夙冷著臉不說話,低頭探近親了親她的唇,極盡所能的撒嬌:「夙夙,你這麼聰明厲害,肯定有辦法的,幫幫忙嘛?」
「我要是聰明厲害,就該早些察覺你跟G字隊的關係,而且現在你都不肯跟我坦白交代,我有什麼理由幫忙?」
「有啊,比如你是我的未婚妻,如果我受了牽連,那你的名譽也會有損,到時咱兩不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薄夙審視著身上的容香,心情有些低落道:「你這是在為別人來威脅我嗎?」
容香見薄夙不高興的很,只好改口道:「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多想。」
越說越亂,容香都腦袋亂成一團,只能裝可憐道:「唉,算了,反正我死了,你還可以二婚,想來那什麼紀小姐李小姐都上趕著排隊。」
「所以你真的寧願死也不肯指證酒吧老闆?」
「我都說了,本來就欠人情,如果還恩將仇報,這算什麼英雄好漢?」
容香覺得自己跟薄夙的腦迴路似乎並不在一條道上。
薄夙抿唇悶聲道:「你既然想當英雄好漢,那為什麼剛才那麼怕死?」
「你不幫就算了,幹嘛人身攻擊啊,怕死是人的天性,可是克服天性才是人,否則跟禽獸有什麼區別?」說著,容香試圖扒開薄夙的手,打算自己去想辦法。
這樣聊下去,自己非得被薄夙氣死不可。
「哎,你把手鬆開。」容香推了推薄夙的肩有些不樂意。
薄夙卻並未鬆開動作,反而側耳貼近容香的身前,力道頗緊的摟住她低聲應:「我不會鬆開你。」
容香低頭看著耍賴的薄夙,有些搞不懂她的心思出聲:「你現在不跟我保持距離,到時我要是入獄,可別怪我影響你們家的前途名譽啊。」
這回要是露餡,別說薄夙,恐怕薄母就得親手滅了自己。
帝國政府一把手的家裡竟然出了個反對帝國的成員,怎麼看薄母都會下狠手,以此來表明她的政治立場。
「你不會入獄。」薄夙悶聲應著。
「為什麼你這麼確定?」容香困惑道。
薄夙稍稍拉開距離,看著坐在自己膝上的容香,索性直白應:「因為酒吧老闆是授勳貴族老功臣的繼承人,她的家族身份就是免死金牌,所以她應該很快就能出獄,自然也不會透露你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