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比你強,只要我能完成這個任務,老師一定會看出你我的差距。」
「可有時個體的強,並不足以改變整體的弱勢,你在首都那麼多年難道沒有感受到嗎?」
說罷,薄夙自顧自出了房間,心想薄母都不敢直面王室的權威,薄尹卻如此自大。
看來她是這半年來被薄母捧的太高,所以忘記Q國的王室貴族階級之差足以碾壓一切。
王權,在Q國擁有至高無上的生殺大權,新皇只要一句話就能定罪,哪怕你是功勳卓著的王侯舊臣照樣得跪地受刑。
如果稍有反抗,就徹底坐實叛賊的名聲,
薄母,正是因為顧慮,才愛惜名譽不想冒風險。
從地下出來時,薄夙恍惚的看著亮光的路燈,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外面都已經是夜晚。
這方商業大廈的容香吃著甜點喝茶別提有多愜意,整個人懶散的不成樣。
「這個點,怎麼還不回來啊?」容香無聊的趴在辦公桌前,心想早知道就帶幾本連環畫雜誌來看了。
正當容香沒事幹時,忽地聽聞外面有動靜。
門外的瑾辭看著上門來的紀小姐出聲:「紀小姐,不好意思,這會小姐有事外出。」
紀苗看了眼辦公室亮著燈猶豫道:「沒事,我可以在辦公室等她。」
原本想著不告而別,可到底還是想著在出國前約薄夙告別。
「可是……」瑾辭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出口,辦公室里忽地出了聲,「瑾辭姐姐,讓紀姐姐進來坐坐吧。」
門外兩人一頓,瑾辭只得開了門,紀苗則有些意外看見坐在辦公桌前的容二小姐。
容香一改先前懶散模樣,腦袋裡的雷達全範圍無死角靈敏探測出聲:「紀姐姐又是來找夙夙談生意的嗎?」
紀苗一愣道:「夙夙?」
「對呀,薄夙平時私下都喜歡我這樣叫她的呀。」論秀恩愛,容香覺得自己一個人可以演完整場!
「你們感情真好。」紀苗抿了口備上來的茶水,心裡滋味複雜。
本以為紀苗會再接再厲,結果人家淑女根本不在意,容香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白白落了空。
一向只有薄夙冷場的份,這會容香自己都不得不熄了火,抬手端起茶盞矜持的喝了口茶水,暗想好啊,誰先說話誰就算輸!
於是接下來半個小時裡,瑾辭為安全起見進出辦公室好幾個來回,結果發現辦公室里安靜的詭異至極。
沒有歡聲,沒有笑語,只有死一般的寂靜肅殺。
直至容香喝茶喝到撐,才不得不放下茶盞,抬手裝樣子的隨便翻看一本文件,心想她怎麼還不走啊?!
終於就在容香要忍不住時,紀苗忽地出了聲:「容二小姐,你真的喜歡薄夙嗎?」
「怎麼紀小姐關心起這個問題來了?」容香目不轉睛的看著文件,心想終於憋不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