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謝謝你啦。」從薄夙面前拿起紀苗答卷的容香隨便轉移話題,「不過她選擇里的題目,我感覺都挺正經。」
薄夙順著目光看了看道:「那是當然,紀小姐她總歸是個正常人。」
容香覺得自己有被內涵到,水靈靈的眼眸不滿的看著薄夙回懟:「那放棄紀小姐這個正常人的你,豈不是更不正常?」
額……
這話說的薄夙竟然無法反駁。
「哼,怎麼不說啦?」容香得意的將試卷塞進薄夙手裡止不住數落,反客為主的捏住她的耳朵,「你好好看看紀小姐的答題,她把你當成夢中女神一樣的敬慕暗戀,還不從實招來當初怎麼勾搭小女孩的?」
薄夙看了看試卷應:「她喜歡的根本就不是我。」
容香一臉鄙夷的看著薄夙道:「你真是個漂亮而又無情的人渣。」
對於容香的鄙夷,薄夙平靜到近乎淡漠的解釋:「紀小姐對我很多的印象都只是她的直觀感受,並不是我真正的樣子,怎麼能怪我?」
尤其是剛才紀苗在得知薄夙的回答跟她想像的不一樣時,她並沒有試著接受自己的不同,而是陷入巨大的落差無法釋懷。
薄夙覺得讓紀苗心動的只是她想像中的自己罷了。
換句話說,一旦自己跟紀苗想像的不一樣,她就會捨棄自己。
在薄夙看來,這只是一種極其不負責任強加給自己的壓力。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剛才紀小姐離開的原因了。」容香見薄夙一點都不在乎紀小姐,心裡也不知該鬆口氣還是該為紀小姐默哀。
唉,沒想到打敗紀小姐的不是自己,居然是薄夙!
薄夙望著容香一臉失落模樣,有些弄不明白她的心思。
難道她更希望自己接受紀苗的告白?
可是她分明先前還對紀苗耿耿於懷,儼然一幅一山不容二虎的氣勢。
「你不高興她離開嗎?」薄夙目光灼灼的看著懷裡的容香,期望她能夠給自己確切的回答。
畢竟,兩人年底就要成婚了。
容香察覺薄夙摟住自己的動作越來越緊,自然很難忽略她的心思應:「我高興啊。」
自從遊輪之後,容香就知道薄夙喜歡自己的事,都不怎麼敢像從前那樣調戲她了。
薄夙探近靦腆親了親容香的臉,喜歡她身上熟悉的氣息,雙手微緊的環住她出聲:「年底我們就要結婚了,你就沒有什麼話跟我說的嗎?」
即使兩人親熱的次數並不少,可是薄夙仍舊學不會容香的自然,總是帶著些侷促。
容香當然感覺薄夙滿眼的曖昧,心口慌亂的跳動,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如果換作別人,容香肯定脫口而出的撩人話語,可這人是薄夙,她的性子那麼認真。
不管自己結婚前或是結婚後突然下線,那對薄夙的影響都會很惡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