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無奈道:「這兩姐妹一看就是死敵,我對容芙態度差些才正常啊。」
垃圾原主被搶奪家族繼承人身份和父親寵幸, 怎麼看都得恨死容芙這個姐姐。
「行吧。」薄夙這才停了勸阻的心思。
車輛緩緩沿著海岸線行駛回城, 容香無聊的靠著薄夙問:「今天難得陪我出來, 難道就不帶我出去玩玩嘛?」
上周薄夙說了那麼一番令人感動的話,結果接下來整整一周又沒見人影,活生生的讓容香冷靜了不少。
果然薄夙才是最可惡的女人,就會說著花言巧語迷惑人心,一轉身下了床自己根本就見不到她的人影。
「我待會還要去一趟輪船招商局。」薄夙看了看腕錶露出為難神情。
容香一聽不樂意道:「算了,你去忙吧,我本來還打算待會試婚紗給你看呢。」
真是沒眼福!
薄夙見此,只好妥協應:「還是先看婚紗要緊吧,我暫時推遲下計劃。」
「你不用這麼勉強,反正我也可以穿給別人看。」容香說話間還不忘刺激一下薄夙。
果然薄夙一聽,面色微沉道:「我不勉強。」
「真的?」
「當然。」
容香得意的露出笑道:「那待會你也要穿婚紗給我看啊。」
其實容香眼饞很久了!
薄夙不自然的移開視線應:「好。」
可惜薄夙低估容香逛街的熱情,哪怕只是一家婚紗店,她都鬧出一百種花樣。
兩人從一堆樣式好看的婚紗里穿過,薄夙差點就拉不動她,直到把她帶到訂製婚紗處,才鬆了口氣。
眼看更衣室里容香跟幾個侍女進入好一陣子,薄夙不免有些擔心。
「容香,還沒好嗎?」薄夙緩緩起了身詢問。
「等一下!」更衣室的容香深呼吸到臉都快要憋紅,雙手撐在一旁試圖讓侍女們更用力的拉緊後腰細繩,心想自己居然真的胖了!
外間的薄夙聽著容香煎熬般的聲音,禁不住困惑難道她是在受刑嗎?
好不容易一口氣撐住,容香這才得以穿上完美婚紗,整個人脊背高度緊張的挺立,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心想別說彎腰就喝口水恐怕都很懸。
更衣室的門緩緩打開,容香兩手提著婚紗,身後的侍女們忙著收拾地面蓬鬆的婚紗裙擺,場面可以說是相當可觀。
容香懸著一口氣緩緩走到薄夙面前露出燦爛笑容道:「還不錯吧?」
要不是腰被勒的太緊,容香肯定像個花花蝴蝶似的圍著薄夙三百六十度炫耀。
可薄夙卻沒有立即回應,面上呆呆傻傻的,讓容香心裡突然有些沒底問:「哎,你好歹給點反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