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遠,容香低頭看見魅姐放下的那本詩文散記嘟囔道:「果然她就是隨便糊弄汪教師的啊。」
可憐的汪教師,大概沒想到剛才推薦的書,不過一轉眼就被歸還了吧。
午後黃昏將近,天色變暗,晚秋漸入初冬,越發寒冷難耐。
西海島城的海風肆虐更添幾分蕭瑟,城市內路燈稀鬆亮時,高樓餐廳內的薄夙幽然收回目光,視線看向面前神秘莫測的容芙出聲:「容芙小姐,你說我的未婚妻是假冒者,有什麼憑證?」
這陣子容芙突然頻繁聯繫薄夙,一開始薄夙是拒絕推辭的。
不僅僅是因為容香那晚的要求,同時也是薄夙實在忙於工作,沒空搭理旁人浪費時間。
直到容芙送來一張國外最新的血型鑑定表,據科學證明家族成員血型檢測可作為階段最早的親子鑑定。
薄夙這才不得不正視容芙的目標原來並不是自己而是容香。
容芙端起酒水品嘗,眼眸望向沉著冷靜的薄夙應:「根據檢測薄小姐的未婚妻血型跟容家家族成員並不相配,所以完全可作為依據憑證。」
其實容芙有很多種法子挑撥兩人關係,不過最好的法子還是讓薄夙跟假容香先一步鬧翻,自己再從中獲利便是最好不過。
「這種檢測報告你完全可以造假偽證,更何況如果我身旁的未婚妻是假冒者,那真的容家二小姐你知道在哪嗎?」
「當然,我前不久查到了消息。」
對於容芙的說辭,薄夙只能保持平靜,這樣才能獲得更多的消息。
現下對容香危險最大的不是容芙,反而是那位藏在暗處的容家二小姐。
只有真的容二小姐死了,那容香才能高枕無憂的活著,薄夙如此設想,心裡已然暗下殺機。
很顯然容芙並不知薄夙心中殺意洶湧,滿是體貼道:「我知道薄小姐很難接受這個事實,可是假的就是假的,而且很有可能假容香是為謀取薄小姐豐厚家產而來,這時候必須要狠心下手。」
薄夙故作信服姿態應:「我要先會見真容香,才能再做判斷。」
「這個恐怕得需要些時間。」
「看來容芙小姐並不信任我。」
容芙淺笑道:「薄小姐別誤會,我妹妹她受了很嚴重的精神創傷,現在只能在郊外病院休養。」
薄夙有些狐疑的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事情說來詭異,我也不知全貌,如今只有讓假容香繩之以法恐怕才能解釋清楚。」容芙含糊其辭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