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要我做叛徒?」
薄尹怎麼可能不清楚自己一旦交代老師的罪證,恐怕照樣會被當成馬前卒逼死。
而且這回自己被抓捕就是這隻笑面虎的陷阱,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等待老師的救援。
墨斯大臣淺笑看出薄尹的心思道:「年輕人,良禽擇木而棲,這怎麼能叫叛徒呢,我身旁這位同樣從西海島城而來的年輕人,雖然與你年歲稍小,但人情世故懂的卻比你多啊。」
「她是?」薄尹看向這短髮女生,她剛才活生生抽了自己數十鞭,心間不免有些記恨。
短髮女生走近道:「我是易希,現任墨斯大臣的秘書,曾就讀西海島城貴族學院跟薄夙是好友。」
薄尹眼眸輕眨了眨,有些意外道:「你就是當初被薄夙逼得舉家搬遷西海島城的易希?」
這件事是在薄尹調查薄夙時偶爾知道的消息,不過當時自己也沒怎麼上心。
易希面上比當初更添冷咧陰鬱道:「是的。」
從那時起易希就發誓總有一日要重新風風光光的回到西海島城,到那時要讓薄夙嘗嘗自己這一路顛沛流離的滋味!
墨斯大臣嫌棄薄尹身上血腥味道拉開距離出聲:「年輕人,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從現在起每天10鞭逐日增加5鞭依次累積,如果你考慮清楚隨時可以派人通知我。」
說完,易希準備揮動長鞭,墨斯大臣制止:「這種事你就交給別人干,我有別的重任派你去西海島城。」
「是。」易希微愣的隨從,心想自己終於有機會重新回西海島城了。
而這方西海島城議會大樓里的議員長辦公室,薄母面色微冷道:「這隻笑面虎肯定是不會輕易放人。」
薄夙猶豫道:「墨斯大臣難道沒有提出什麼交易?」
「墨斯這回藉助新皇掌握大權,如果能夠趁著謀反之名對異黨趕盡殺絕,對她本身就是最大的利益。」
「那恐怕薄尹留在首都會很危險。」
從辦公桌前起身的薄母來回頓步,面色嚴峻道:「是的,必須要把薄尹救出來。」
「議員長的意思是要賄賂軍部官員?還是您親自趕赴首都一趟?」
薄母搖頭道:「首都現在是墨斯的地盤,我一時半會需要避風頭,不過把人弄出來還是有法子的。」
反正薄尹經此一回,政界上已經有污點,再想混下去實屬艱難。
還不如捨棄。
「不如我去替議員長處理這件事?」現在非常時期,薄母露面風險太大,而派別的人薄夙估計薄母不會放心。
薄母望著面前的Q國地圖並未看薄夙一眼出聲:「這件事我有人員安排,你留在西海島城接待過陣子從首都來的重要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