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易希不打算放長線釣大魚,而是要在薄夙跟容香不久的年底婚宴之前行動,速戰速決。
「薄姐姐,我能有幸請你跳一隻舞嗎?」薄夙看著面前靦腆的十五六歲的少女,原本習慣拒絕的話有些猶豫。
說來也是奇怪,薄夙覺得這個小女生跟容香有些相似,只不過小女生比狡猾容香要矜持許多。
可還沒等薄夙出聲,易希強勢的上前出聲:「不好意思,薄小姐有舞約了。」
少女看見少將軍官易希張揚得意姿態,心裡雖是不滿,卻只得知趣的離開。
薄夙看向易希面上難以掩飾的強勢自信,直白拒絕道:「抱歉易將軍,我已有婚約,現在不太方便接受邀舞。」
易希面上出現幾絲裂縫,眼眸難忍憤怒卻不想鬧出動靜,只得壓低聲:「薄夙,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易將軍你不會……」薄夙話語還沒說完,忽然間的燈光熄滅,使得宴會廳內陷入騷亂。
「砰」地數聲槍聲響起時,宴會陷入亂糟糟的一團,附近光亮起幾處,薄夙躲避不及中了槍,目光緊緊盯著那方暗處。
「來人,立刻封閉大門,派人搜查!」易希立刻反應出聲,而後才發現中槍的薄夙,掌心按住她的側腹傷口,試圖止住滲透的鮮血喚,「薄夙?」
此時此刻混進宴會暗處的魅姐和女教練互相對視,滿是探究的默契悄然離開宴會。
兩人開著車離開街道,魅姐困惑道:「奇怪,這時候誰比我們還想先動手?」
女教練開著車嚴肅搖頭道:「不知道,現在西海島城勢力繁雜,有可能是地下幫派利益糾紛,也有可能是帝國內部的反對派暗鬥。」
副駕駛的魅姐看著暗夜下燈火闌珊的西海島城嘲諷道:「帝國如今內外交困,竟然還能內鬥,真是活該,看來有場好戲要上場了。」
這方宴會一片狼藉,報社記者和警署治安人員聚集,數輛救護車一路違停的緊急趕往醫院。
睡夢中的容香被電話吵醒時,整個人都還有些懵,直到聽聞電話那頭的瑾辭說薄夙中槍住院,才猛地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坐了起來,「我馬上到醫院!」
黑漆漆的夜裡容香坐在轎車看著街道的警車和獵犬盤查搜尋,神情略微有些擔憂,暗想薄夙可是未來的boss,應該會逢凶化吉的吧。
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總是讓人不太喜歡。
容香來到手術室外,瑾辭上前出聲:「小姐還在診治,請容二小姐不要擔心。」
「放心,你去忙吧,別耽誤事。」容香一身毛絨睡衣蓬頭垢面的站在面前說著,眼眸看了看手術室的門,一時半會還有些不敢相信。
「是。」瑾辭留下幾位保鏢,這才匆匆離開。
不多時容香看見久未見面的易希,第一時間有些懷疑的出聲:「薄夙的傷是不是你乾的!」
易希皺眉嫌棄道:「你腦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我如今是堂堂帝國少將何必要在公共場合下手?」
就算要得到薄夙,易希如今有的是法子,完全沒有必要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