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安排在你身邊內奸嗎?」
兩人四目相對,薄夙抿唇道:「我想,她應該不是內奸,而是一枚棋子罷了。」
從醒來之後薄夙就一直在思考當時燈光一暗,行兇團伙是如何確定目標,想來他們早就計劃周詳,並且當時宴會是有裡應外合的探子。
容香見薄夙低沉的模樣,抬手摸了摸她的側臉,一時竟然都不知怎麼安慰她,只好出聲:「我看她平時對你挺忠誠,你也別不開心,或許她也是有難言之隱的吧。」
薄夙輕轉眼眸看著面前的容香,嗓音低啞道:「我沒有不開心,如今世道本來就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血親手足都會因利益而相殺,更何況她槍法很好,至少沒有出現誤差而要了我的命。」
說起來,薄夙還得感謝她才是。
容香無奈的看著薄夙這般低郁模樣,心想她這個人就是嘴硬,明明都快黑化,還說沒有不開心。
可薄夙眼前的情況,偏偏容香也無能為力,總不能讓薄夙舉報她的母親吧!
暫且不提薄夙平日那麼尊重薄母,就算薄夙答應要大義滅親,可現下兩人實力明顯不在一條水平線,真鬥起來薄夙未必能得勝算。
再來薄夙還得顧慮自己的安危,更是只能隱忍薄母。
也許容芙說的沒錯,自己的出現不僅耽誤薄夙進階升級戰鬥力,還可能害得她有性命之憂。
這方病房兩人心思各異時,議會大樓議員長辦公室,薄母面色輕鬆的放下文件道:「昨晚你辦的很不錯。」
瑾辭站在一旁應:「夫人,我的妹妹……」
「放心,她的國外進口藥物都已安排妥當,手術也在安排醫師。」薄母雙手搭在身前滿意的看著面前的瑾辭。
「謝謝夫人。」
「這是你功勞,不用多謝,回去吧。」
瑾辭拘謹的站在一旁應:「可是小姐應該已經懷疑我了。」
薄母面上笑意散去沉聲道:「她沒有資格懷疑你,你就大方的告訴她,你聽令只有薄家家主而不是薄夙,這樣才能讓她長點記性。」
要不是因為擔憂墨斯大臣派來的易少將會對薄家不利,薄母也不會派人徹查西海島城辦事部門機構,才知道薄夙前陣子曾隱瞞自己去輪船招商局偷運船渡物資。
而隨之細查更是讓薄母大吃一驚,原來薄夙相助的物資竟然是G字隊運往別處省城郊區的軍用物資。
這等通敵大罪若是讓墨斯大臣的人知道,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午後薄夙淺淺睡了一會,再醒來時是被趴在床旁打瞌睡的容香呼嚕聲吵醒的。
她大概是昨晚沒有睡好,這回雷打不動睡的正香,薄夙無奈的只得睜開眼思索薄母現在的心思和計劃。
據瑾辭的情況,她知道容香常去的酒吧曾經被薄尹當做G字隊的窩點,不過後來薄夙釋放酒吧老闆,所以嫌疑因此而撤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