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愚蠢!」
這聲訓斥嚇得啃梨的容香都差點咬到自己舌頭,心想原來薄夙瞎編能力一點都不比自己差啊。
薄夙並未反駁的應著:「是,我甘願接受處罰。」
而薄母的回應只是離開病房的無情關門聲。
容香鬆了口氣看向薄夙小聲附在耳旁好奇問:「旺斯先生,是誰啊?」
薄夙看著容香滿是八卦的神情,有些不太習慣她落在耳畔的曖昧氣息應:「一個部門經理。」
容香一臉不信的應:「哼,你別蒙我了。」
當時魅姐單獨來找容香談運送物資的事,薄夙完全就是誤入歧途,哪裡來的中間人啊。
「我沒有蒙你,真的有這個人,而且他的年齡籍貫職業都完全對的上剛才的複述。」薄夙自顧自拿出體溫計看了看,而後遞給容香,「如果沒有這個人,母親一旦派人去查仍舊會懷疑我。」
「那這個人如果表示不知道有你說的這回事呢?」容香接過溫度計用力甩了甩,而後放回藥箱。
薄夙平躺著解答:「租界商業的外籍人士通常都是外派,一般六個月到三年不等就會回國。」
而這個旺斯先生前不久回千里之外的C國了。
容香從困惑到豁然開朗,眼眸里滿是不敢相信望著薄夙禁不住崇拜道:「天吶,你也太厲害了吧。」
「如果真的厲害,我就不會讓母親生起懷疑。」
因為輪船招商局那邊的資料薄夙並未交給母親審核,只能以自己的名義私自簽下發令。
所以事後如果查起來,自己一定無法躲避追問,必須要有足夠的說辭。
「你可真是謙虛,不過如果你母親查到旺斯先生回國,她仍舊可能懷疑你只是故意推脫責任呢?」容香只能慶幸薄夙不是壞女人,否則自己會被她玩死不可。
薄夙認真道:「放心,我有做相關的一些證據,雖然不多,但是足夠關鍵。」
容香掩飾不住好奇的問:「什麼呀?」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險,還是別問的好。」
「你不想說就不說唄,可惜我剛才冒著危險闖進來救你。」
對此,容香只能憤憤的啃著梨宣洩著自己不滿與沒能得到滿足的八卦心思。
薄夙輕笑道:「你所謂的救我就是當著母親的面啃梨?」
容香整個人無語的很,有些心虛的應:「我那是啃個梨冷靜冷靜!」
說實話,容香其實就是慫了。
畢竟薄母的氣場真的太強了,以至於薄夙都被壓過一頭,更別提容香了。
「可平日你跟我吵架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冷靜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