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看著戴著大紅圍巾顯得格外精神的薄夙出聲:「哎,如果你母親突然要跟容家退婚,你會答應嗎?」
薄夙抬眸迎上容香目光鄭重道:「不會。」
這是薄夙自己做出的第一個決定。
「我就怕你說話不算數哦。」容香咧嘴笑著說,而後老臉一紅的移開視線,心想薄夙的眼睛真的太會勾引人了啊啊啊!
待日頭躲進雲層,容香吃完烤紅薯推著薄夙輪椅打算回病房。
沒想在廊道里看見瑾辭,容香顧忌的瞅著不打算出聲的薄夙,只好開嗓道:「有事?」
瑾辭站在門旁道:「嗯,夫人請小姐一同赴周末的海上歡送會,還有明天清早需要小姐參加嘉豐銀行董事會議。」
薄夙看了眼瑾辭應:「我知道了。」
容香推著薄夙進了病房,抬手合上房門擔憂道:「海上歡送會一看就是個危局,你乾脆推脫病重別去得了。」
「母親安排的事,恐怕不好推脫,我到時看情況吧。」薄夙安撫的說著。
次日薄夙穿戴整齊坐車去嘉豐銀行會議,散會結束後薄母帶著薄夙坐上車。
好像上一次的風波已經結束,乍看風平浪靜。
薄母合上手中文件忽地出聲:「我已經取消你和容香的婚宴。」
這話語並不是商量,而是下達命令的通知語氣,薄夙抿唇偏頭看向薄母詢問:「為什麼?」
「首都那邊傳來消息,容家歸國的繼承人容芙不顧家族人員抗議,違反債務合約,私自大量買賣家產換銀錢打算不久去國外,所以容家的婚事,對於薄家已經沒有什麼價值。」
「請問議員長,對您而言什麼才是有價值的?」
薄夙有些隱忍不住怒火,自己為婚宴做了那麼多準備,到頭來薄母一句話居然就要作廢,誰能甘心。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議嗎?」薄母神色威嚴的看著薄夙出聲。
「是的。」薄夙迎上目光道。
薄母眼含怒意冷視道:「我看取消婚事才是明智之舉。」
從車上下來的薄夙面色難堪的緊,心裡卻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容香說婚宴被取消的事。
她,一定會生氣的吧。
說不定還會覺得自己懦弱無能。
薄夙深呼吸的停在病房前,已經做好挨罵的準備,抬手推開房門,卻發現容香不見了。
心間,不免生起慌張恐懼。
作者有話說:
故事已經進入後期的末尾階段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