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己當初莫名其妙穿進遊戲世界就是個錯誤,現在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薄尹試探的說:「你如果向我透露些薄夙的秘密,或許我可以救你一命。」
容香看著掩飾不住壞心思的薄尹裝傻道:「比如薄夙在床上喜歡用什麼道具的嗎?」
「我對你兩的□□不感興趣,主要指的是G字隊有關,又或者是財務問題之類的事。」
「啊,不好意思,這些我真聽不懂。」
薄尹見容香一幅二傻子似的反應,不免泄氣,面上沒了耐心,抬手解下她手上的戒指道:「沒事,你可以慢慢想,如果想到,這枚戒指再還你。」
容香傻眼的看著薄尹離開房間,方才起身走向窗戶,打算查勘窗外逃生地形。
結果不看不知道,外面居然是一片海。
冬日寒風瑟瑟,容香再有骨氣也沒有勇氣跳海,恐怕非得被凍死不可。
更何況自己好像在遊輪的最高處,絕對是不一般的高度。
這要是跳下去,估計跟跳樓沒差。
果然還是尋點別的法子靠譜啊。
夜幕下病房內沒有半點光亮,薄夙躺在病床失神的看著窗外零星的光亮,心想自己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只能裝作無事發生。
如果動作太大,薄母只會起疑。
可薄夙無法讓自己不去想容香的處境,好在傷口的隱隱作痛使人稍微恢復些意識。
一夜到天明,薄夙清早吃了些止疼藥,而後出病房。
昨日薄母已經重新恢復薄夙職務,很明顯是希望自己處理公事,而不是希望自己把時間浪費搜尋容香的蹤跡。
整個西海島城薄家的地產數不勝數,薄尹真要想藏一個人,自己想要悄無聲息的找到容香,簡直難於登天。
薄夙停在醫院門口,視線望見一排排吆喝報童,抬手招來其中一個小女孩,抬手拿出一張紙幣給她,而後拿走報紙上了車。
隨行的保鏢亦不離身,車輛離開醫院,報童看了下紙幣,而後快步跑近一側巷道。
清晨的東城區酒吧冷清的很,濃霧遮掩大半,魅姐在早餐館子吃著蒸餃,抬手拿起報童手裡的紙幣出聲:「你確定這是住在醫院那個病人給的?」
「嗯,那個姐姐可漂亮了,而且坐著大車離開的。」
「這樣啊,真乖。「
魅姐給報童點了一份蒸餃,而後起身笑道:「我有事,你坐下慢慢吃。」
「嗯!」
從巷道提著早飯進酒吧,魅姐鎖好門進入閣樓出聲:「大清早收到剛才薄夙送來的信,容香被她母親薄蓮派的薄尹抓了,暫時不知蹤跡,她想讓我們查查。」
女教練停頓著擦拭槍的動作,眉頭微皺的思索道:「難道是容香身份暴露了?」
「應該不是,薄夙沒有提,想來只是被抓□□,不過最近有消息傳薄容兩家婚宴推遲,暫無定期,估計是薄蓮用容香來試探薄夙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