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花枝招展的舞女們上遊輪,遊輪汽笛聲隨即幽遠洪亮的響起。
此時船上的容香感受到遊輪的動作,有些不安的向外瞅了瞅,暗想薄尹不會要把自己送走吧?
等遊輪方向調整時,容香才發現自己所在的遊輪好像就是「璀璨明珠」號。
容香算了算時間,今晚這裡有重要宴會,薄母會出席,薄夙應該也會參加。
自己如果能夠逃出這間房子,就有求救的機會。
「來人啊,我餓啦!」容香抬手從長筒靴里拔拿出一把槍,心想上回吃虧上當,這回可算是帶上這傢伙。
黑夜悄然來臨時,那送飯的聾啞女人進了屋,容香抬手捂住她的嘴,將槍口抵住她出聲:「別怕,我不劫財也不劫色,只要你老實點就好。」
奈何容香忘記聾啞女人聽不懂說不出,反到是自己的槍嚇得她直接昏了過去。
夜色來臨使得看守的人員都心猿意馬的被舞廳的熱鬧吸引,絲毫沒有注意離開的聾啞女人不同之處。
這艘遊輪本就大的出奇,現在又多了不少護衛,閒雜人等都不能隨意入各處場所。
容香見一處護衛們檢查服務人員的通行證,沒想碰上戴著眼罩易容打扮的薄尹也在其中,頓時連忙警惕的躲在角落,心想這也太巧了吧!
而不遠處的薄夙就在眼前,偏生自己還不能出聲,別提有多急。
從船上甲板吹了會冷風的薄夙邁步進入船艙時,瞥見薄夙跟警備人員的交談,不免頓步。
薄尹看見薄夙的冷臉,心情十分愉悅主動走過去出聲:「薄小姐,有事?」
薄夙避諱的邁步走近保安處單間,故意避開人群,眼眸直直的盯著薄夙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怎麼有些聽不懂薄小姐的話呢。」
「錢或職務你開個價,總之一句話不要動容香。」
沒想到薄夙這麼直接的薄尹笑了笑,視線望著房間玻璃窗戶外來往的人應:「我現在這幅模樣,你覺得是錢能擺平的事嗎?「
薄夙抿唇冷言道:「這是你自己錯估帝國形勢的代價,我當初勸阻過你的。」
薄尹面色一變道:「你沒資格像個勝利者般跟我頤指氣使,別以為你在老師眼裡跟我有什麼區別?」
兩人頓時有些箭拔弩張,薄夙見不得不隱忍道:「好,你想要的不過是薄家繼承人身份,我可以給你。」
「你以為我會信?」薄尹收回視線玩味的看著面前低聲下氣的薄夙。
「我可以給你簽合約或者手續,只要你答應讓我見一眼容香,並且確保她的安全。」
「好,今晚9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