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情況薄夙必須匯報薄母。
「豈有此理!」薄母看著面前的炸dan,心間不由得又驚又怒,「這個易希簡直是個瘋子。」
「現在遊輪上估計有不少藏在暗處,而□□肯定在易希身旁,議員長如果今晚有什麼計劃的話,恐怕還是先暫停,至少讓遊輪行駛靠岸再從長計議吧。」
「好。」
薄母本來是想讓薄尹在遊輪設計抓捕殺害海軍後勤部長的G字隊成員,再以此對易希下死手,反正罪責都可以推脫到G字隊,而易希死無對證,那墨斯大臣只能認栽。
結果現在亂成一團,海軍後勤部長被殺,G字隊成員還未抓捕,反到薄尹先被殺死。
現下易希竟然還在遊輪安置這等炸dan,分明就是想要殊死搏鬥,薄母暗想這個易希真是塊硬骨頭,不得不暫時打消念頭。
夜幕深深時,遊輪迅速往西海島城行駛靠岸。
遊輪各處都有人馬往來,要麼在大肆抓捕G字隊成員,要麼就在搜尋炸dan,可以說是危機四伏。
而此時遊輪的地下機械間,滿是熱霧,機械鋸齒轉動運行,讓內里顯得尤為噪雜。
魅姐半躺坐在角落,衣物的鮮血有些止不住,意識稍微偏遠,好在疼痛使得回神,眼眸看著面前舞女裝扮的女教練虛弱道:「單清,沒想到你這樣打扮還挺火辣的。」
女教練抿唇看了眼莽撞行事的魅姐,簡單給她查看傷勢應:「你違反組織紀律,等回城要受處罰寫報告。」
「我恐怕回不去了。」魅姐勉強笑了笑,低聲嘆息。
「別亂想,你的傷並不嚴重,只要及時到岸,我就送你去醫院。」女教練嚴肅的說著。
「可是這艘遊輪要在海上好幾日,我早就查過了。」
「你是存了必死的心,對嗎?」
魅姐眼眸看著女教練滿是頹靡應:「嗯,我從小就跟我父親在海上,如果不是為我父親報仇,根本就不會去陸地。」
女教練眼眸微微泛紅禁不住憤怒道:「席霖,你父親是英雄,如果你的志向就只是報仇,那實在死的太窩囊!」
很少見到女教練這般失態模樣,魅姐微愣了愣應:「你生氣了?」
「我沒有。」女教練低頭掩飾自己的情緒。
「明明就有。」魅姐恢復些精神,抬手從拿出女教練隨身攜帶的匕首,「算了,你先先替我把子彈取出來,如果不死那就算父親在天有靈。」
女教練抿唇應:「好。」
等那子彈取出時,女教練擦拭滿手的鮮血,看了眼滿面細汗的魅姐,抬手打開子彈的火藥倒在傷口,忽地停頓道:「你有火柴或者打火機嗎?」
魅姐打趣的看著女教練,從自己口袋取出打火機說:「我讓你平時學抽菸,你不學吃虧了吧。」
女教練無奈的看著火yao亮起的光亮,抬手緊緊按住魅姐呼氣道:「我不喜歡抽菸。」
「那你有酒嗎?」魅姐吃疼的呼出氣息問。
「嗯。」女教練遲疑的打開隨身攜帶的酒盒遞給魅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