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沉悶的緊,屋外的蟬鳴聲喧囂不停,遠處隱隱的海浪聲此起彼伏,容香喝了幾口水,平復心境,打算探探薄夙近況。
「先前追殺你那群人是幹什麼的?」
「我還不清楚,或許是薄家生意上的仇人,又或者是想查薄家藏在西海島城的財寶。」
薄夙微濕的墨發垂落身後,潔白襯衣系扣一如往常的整齊繫緊,脊背挺立的坐在座椅,掌心整理著毛巾,一絲不苟的就像在辦公。
可偏生薄夙這麼一幅正經模樣,最是容易勾的容香走神,心思蕩漾的出聲:「哎,你過來些」
「什麼?」薄夙困惑的微微傾身看著面前包裹頭巾露出甜美模樣的她,仍舊有些不敢直視。
她們,真是太像了。
正當薄夙猶豫不決時,沒想她竟會輕浮的親了過來,一時氣悶忙抬手推開她。
「哎呦!」毫無防備的容香整個人被推的差點摔下去,心有餘悸的穩住身形,有些不樂意揉著發疼的肩,「你幹嘛下這麼重的手啊?」
薄夙抿唇冷臉道:「無恥!」
容香一聽,整個人都麻了。
別說什麼曖昧心思,現在容香後悔都想抽自己兩耳光。
剛才怎麼會發神經想要跟薄夙調情呢!
「你做什麼?」薄夙本以為她還會像剛才浴室那般發脾氣,沒想她卻像是生悶氣似的倒在床上了。
容香吃疼的揉著肩懶散的躺在木床悶悶不樂的應:「就算我想做點什麼,你也不肯,還不如睡大覺。」
薄夙抿唇見她一個人占據大半的床皺眉道:「你起來。」
「幹嘛?」容香看著坐在床旁的薄夙,微弱的光亮照的她面容增添幾分柔和,不過由於剛才的吃虧,現下容香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張床只夠一個人睡。」
「好吧,我勉強往裡擠擠,你也可以睡。」
薄夙沒有立刻動作,視線望著毫不防備躺在自己眼前的人,她從性情到說話都跟容香太相似了。
容香見薄夙仍舊不肯躺下,以為她還在介意剛才的事,只好坐起身說:「好好,你一個人睡行了吧。」
說完,容香覺得自己坐在座椅趴木桌睡一夜都好過跟薄夙這樣耗下去,實在太浪費時間。
沒想薄夙卻忽地出聲:「你剛才為什麼親我?」
容香看著面色嚴肅的薄夙無賴的應:「我是你未婚妻容香,自然想親就親了,你要是覺得吃虧可以親回去唄。」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未婚妻,有什麼證據?」薄夙試探的抬手給她解開手銬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