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搖頭應:「現在還不行。」
容香見薄夙恢復不通人情的模樣,只好抬手捂住肚子出聲:「哎呦,我肚子疼要去廁所。」
見此,薄夙才只好解開手銬,容香揉著左手,起身出房間去廊道盡頭的洗手間。
這郊外別墅雖然如今荒廢,不過至少供水系統還是沒問題。
容香從洗手間出來,有些不太適應雲層里冒出來的太陽,只見薄夙就守在廊道不遠處。
她簡單將長發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無暇的面容,整個人穿的深色常服顯得有些過於嚴肅古板。
溫熱的海風輕浮而來時,一股煙味打破容香心思,薄夙聽見腳步聲將菸頭悄悄扔進一側小鐵罐,眉目間略微有些驚慌失措。
「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容香有些意外她的改變。
薄夙看了看容香,心虛的應:「沒抽多久。」
「騙人,就你剛才夾煙的熟練動作,最少得有一兩年。」容香走近薄夙面前才發覺她比從前消瘦的更厲害,鼻尖微微泛酸,「你以後別抽了,煙不是什麼好東西。」
「嗯。」薄夙抿唇鬆了口氣應。
容香見薄夙「順從」的很,心裡也就沒再介意她剛才對自己說謊的事,目光眺望遠處的海面,不由得想起以前暑假跟她一塊來這兒玩的時光。
沒想到不過短短几個月,就好像隔了好幾十年。
「待會要不要去海邊玩玩?」薄夙見容香眺望遠處,便誤會她的心思提議說著。
「算了。」容香移開目光看著面前的薄夙,心想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先勸薄夙躲避遊戲程序的攻擊比較重要。
薄夙不解的問:「為什麼?」
容香懶洋洋的靠著廊道的樑柱微眯著眼曬太陽問:「現在遊戲世界已經混亂,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薄夙微微傾身靠近過去應:「 Q國短時間內看來無法平息戰亂,我想最安全的法子是帶你一塊出國。」
「出國?」容香記得薄夙以前是堅定不出國的啊。
「嗯,我會儘快托人聯繫法子。」
「難道你跟你母親鬧不合了嗎?」
從昨晚容香就一直想問這個問題,只是礙於昨天薄夙防備態度,所以才忍住沒開口。
薄夙眉眼略微低郁的避開容香探詢目光應:「母親死了。」
容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聲,眼眸望著沉悶的薄夙出聲:「她、怎麼死的?」
按照遊戲世界劇情薄母確實該下線了。
只不過容香仍舊好奇薄母死亡的原因。
「母親是被槍擊身亡。」
「哪個黨派組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