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再多的話語也不及一場酣暢淋漓的親熱更容易安撫薄夙這些年漫長而煎熬的等待。
午後小閣樓里光亮落了大半,地面掉落松垮的衣物蔓延至老舊木床時,更顯曖昧。
那「枝丫」搖晃的晃動聲太過明顯,盛夏的燥熱凝聚到兩人無法承受的點時化作飽滿的汗水一點點浸染著彼此面容。
直至黃昏晚霞時,熱鬧消停餘溫卻久久不曾消散。
小閣樓里安靜的都能聽見外面巷道里黃包車夫時不時吆喝的聲音,容香醒來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容香偏頭看向清醒的薄夙,不免感慨論體力自己果然還是得服輸。
「肚子餓麼?」薄夙貼近攀附而來,纖長手臂微緊的圈住容香,側臉貼近她的臉頰親昵喚。
「有點,現在幾點了?」容香視線落在薄夙並未蓋多少軟毯的曼妙身段,心間仍舊有些臆想,可惜身體吃不消,否則倒是不介意再戰一回。
薄夙抬手看了眼腕錶應:「快6點半了。」
容香打著哈欠念叨:「今晚凌晨2點左右,我們有事要處理。」
「什麼事?」薄夙看向大大咧咧毫不遮掩坐起身的容香,視線落在她光潔後背的抓痕,不免有些面熱心慌。
從一旁撿起掉落的頭繩的容香隨意紮起頭髮,才發現自己連胳膊都差點抬不起來,只得簡單扎了個低馬尾應:「剛才我出去聯繫朋友想讓她們查查遊戲世界的狀況,還有就是那個跟你相同模樣的女人是什麼來歷目的。」
薄夙抬手捂住身前滑落的軟毯傾身靠近詢問:「那有查到什麼情況?」
容香收拾兩人凌亂衣物,偏頭看向面上桃紅未消的薄夙,明明最是嫵媚動人,卻因她過分正經的模樣而更顯攝人心魄,冷不防亂了心拍,移開眼催促道:「你先把衣物穿好吧。」
說著,容香還不忘給薄夙遞衣物,暗嘆如果從前的薄夙是雪上高嶺上的寒池,可眼前的薄夙卻更像熊熊燃燒的yu火,隨時都能讓人忍不住犯罪!
一臉困惑的薄夙並不理解容香莫名其妙的話語,抬手接過她遞來的衣物整齊系好,方才出聲:「這樣可以了麼?」
「嗯,差不多了。」容香飛快看了眼衣物整齊的薄夙,這才收斂幾分蕩漾心思,接著說方才的事,「我那個朋友說遊戲世界還在運轉是因為遊戲伺服器並沒有關閉,至於那個跟你一模一樣長相的女人,原來她並不是遊戲玩家,而是世界程序按照你的數據重新編寫虛擬角色,我捉摸著肯定是想替代不聽指令的你。」
薄夙思量的應:「那我是不是就自由?」
「雖然也可以這麼說,不過虛擬角色肯定是收到殺死你的指令,所以你一天不死,世界程序肯定是不會消停。」
「看來我們還是需要去國外避避風頭,估計Q國內都不會安全。」
說著,薄夙想起先前自己訂的出國船票,抬手從衣物口袋取出,「明晚8點,我們就可以離開Q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