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見識過容香交際能力,就連自己都抵擋不住她的笑意盈盈,想來別人更不在話下。
說話間,容香牽著薄夙坐進角落,而後打開食盒出聲:「我都餓壞了,快吃吧。」
「你跟我走的太近,不怕她們說閒話嗎?」薄夙低頭吃了幾口飯猶豫道。
現在社會在進行人民新式教育運動,所以從前的官僚貴族都遭受到人們的冷落,自然薄夙這麼有名的身份難免會被有心人拿出來議論紛紛。
容香用公筷給薄夙夾了些菜不樂意的應:「我才不怕閒話,反正你已經做最多的事拿最低的工分,真是辛苦你了。」
說起來這事容香就鬱悶,偏生一直聯繫不到魅姐和女教練,否則薄夙也就不用受這等冷落待遇。
薄夙搖頭應:「其實我並不覺得辛苦,畢竟做的都是些細活,再說她們討厭官僚貴族是因為她們過去遭受太多官僚貴族的苦,所以並不是無緣無故的恨。」
容香滿嘴咀嚼飯菜含糊不清的應:「你倒是心寬,不過說的也是,如果當初王室貴族但凡在國破家亡時沒有賣國求榮,或許也不會打這麼多年戰爭,以至於現在還得從頭建設。」
「你吃慢些,別噎著了。」薄夙小心提醒著。
「唉,我待會還有事忙著呢。」容香無奈的應著。
兩人各自在不同的車間,所以薄夙並不知曉容香都在忙些什麼事。
傍晚黃昏時薄夙回到工人宿舍,並沒有發現容香。
夜裡近10點,容香無精打採回來,薄夙給她備衣物熱水清洗詢問:「很累麼?」
「嗯,有些困。」容香打著哈欠應話。
兩人簡單收拾入睡,不多時容香就進入熟睡,薄夙側身看了看她,抬手微微摟緊她,心裡才覺得安心。
天光一亮,兩人又要各自忙碌,如此往複數日,薄夙有些擔心容香的身體吃不消,所以一日特意傍晚想去她工作的車間幫忙。
「容香,她最近夜裡沒班啊。」廠間組長這麼說著。
薄夙才意識到容香最近夜裡晚歸或許是在忙些別的什麼事。
而且,她似乎不太願意跟自己說。
夜幕深深時,容香坐著搖晃的公交車下來時,有些困的邁步走向廠房大門,沒想卻看見路燈下獨自等候的薄夙。
「你、怎麼在這啊?」容香嚇了一跳,而後邁步走近道。
薄夙抿唇抬手拉住容香的手並肩在夜色下行進問:「你一個人這麼晚去哪?」
容香湊近打量薄夙平靜面容下難掩的在意玩笑道:「放心,我保證沒有去找野女人哈。」
「你真是口無遮攔。」薄夙面熱的應了句。
「我這不是怕你想多了嘛。」容香挽住薄夙的手有一步沒一步的走著。
等兩人進了宿舍,容香犯懶的倒在木床不想動彈,耍賴道:「哎呦,這幾天可累死我了。」
薄夙坐在一旁給她解外套不動聲色的再次詢問:「你這幾天忙什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