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哼笑了聲,不置可否:「朕將馮氏留在宮中照看,是為了保皇家的顏面,你若不是太子,朕早奪了你的親王位分趕去做庶民,朕不會取馮氏的性命,朕要你記著今日之事,若再犯,這個太子之位,還是給你幾個皇弟坐吧。」
「……兒臣謹記,絕不再犯!」
「陛下。」魏紹恆剛磕了個頭表決心,承平殿外進來個小太監稟話,臉上竟有喜色,「陛下,端王殿下來了。」
魏承硯……
魏紹恆脖頸一僵。
而倚在龍椅上的皇帝方才一直面無表情,這時神色才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他坐直身體:「快傳。」
魏紹恆悄悄抬起眼,看皇帝的神色,將皇帝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同樣是兒子,面對他的時候,只是一個無情的帝王,面對端王,才是一個父親。
魏紹恆咬咬牙:「父皇,那旬州的事……」
「旬州,本王要去。」衛衍一步邁進殿中。
衛衍見到皇帝也不行禮,施施然站著,居高臨下看向跪在地上的魏紹恆。
魏紹恆面上刺痛,只覺得顏面盡失,他微微偏頭,仰臉只見玄鐵的面具反射著外頭的日光,勾勒出一個銳利的面部輪廓,面具泛著的冷光,像是某種嘲弄的目光。
皇帝無視了衛衍對魏紹恆的輕侮,只問他:「你方才說什麼,你也要去旬州?」
衛衍看了皇帝一眼,像是不太想看到他,很快移開視線,隨便盯著殿內的某處:「是。」
「你去旬州做什麼?」
「賑災。」衛衍答,說話的時候眉頭輕輕蹙了一下,顯得很不耐。
皇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到底沒開口。
「陛下考慮好了麼。」衛衍催,其實殿中的靜默只片刻,但他像是急著要離開,片刻也等不得。
皇帝默聲看著他,帝王的目光天然帶著冷意,但這時,更多被無奈和愧疚掩蓋。
「……朕准了。」皇帝良久道。
「謝陛下。」衛衍對這個結果沒什麼意外,得到結果他轉身就走,從頭到尾沒叫過一聲「父皇」。
魏紹恆跪在一邊,牙關已然咬得發酸,他不死心,還想開口,衛衍卻仿佛料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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