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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取了上次在驛站時的教訓,這回盛媗醒得很早。
身旁的人還沒醒,面具下的臉龐沉寧,盛媗悄悄起身,躡手躡腳地穿上了衣裳。
她打算偷偷回去。
可是,她剛提步要走,腰前驀地橫出一截勁瘦的手臂,她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一把箍回了榻上。
懸空了一息的工夫,她落下的時候沒落進軟乎乎的褥子裡,而是砸在了男人硬邦邦的肌腹上。
「啊……」盛媗低低叫了聲,下意識壓低的聲音讓她的嗓音聽起來格外婉轉。
衛衍喉頭一滾,腰腹驟然緊縮,上半身沒借用任何支撐,就帶著她仰坐起來,他捉著她的腰箍緊,將她按在腹上,上半身卻欺身侵過去。
衛衍親下去的時候,盛媗有一瞬的茫然,等冰冷的面具貼著她的臉,激得她一個激靈,她才猛然回過神。
他親得一點都不溫柔,在感受到他薄唇的柔軟之前,她只吃痛得緊,仿佛他要咬破她唇,吮她的血一般。
疾風驟雨的攫取之後,他像是渴極了的人喝到了一口水,終於慢慢溫和下來,輕輕舔吻被他弄疼的地方。
盛媗耳邊砰砰作響,才發現是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心臟要跳出來了。
她從茫然到慌亂,再從緊張到羞澀,中間浮現了一點疑惑——
她是不是……應該有點生氣才對?
從她跪求端王收留她的時候,她就沒有立場為此生氣了,而她疑惑的也不是這個,而是她竟然從心底深處就沒有生氣的感覺。
衛衍的吻漸漸慢下來,他眸子有一層淺淺的晦暗,更深處卻有種清醒的掠奪,看到她失神,他有點不悅。
這種時候,她還能走神?
衛衍退開一點,撐著手臂懸在她上空:「在想什麼?」
他嗓子喑啞得厲害,低沉又危險,盛媗的視線重新找回焦點,慢慢看向眼前的人。
「殿下……」她嗓音也沙啞得很,兩個人像是嗓子都被燙過似的,她喚了一聲,又半晌沒說話,像是剛剛出聲的不是她一樣。
「嗯?」衛衍耐著性子沉沉問了聲。
盛媗眨了兩下眼,看著他的神色有點認真:「殿下,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衛衍怔了怔。
這種時候說這種話,簡直要人命。
衛衍喉結滾了滾:「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盛媗抬手,像做夢的時候那樣,軟軟的手搭到他肩上,神色更認真了,認真得幾乎有些嚴肅,「我好像有點喜歡殿下。」
衛衍握著她腰的手有一瞬不自覺地收緊,幾乎要將人折斷,但他很快回神卸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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