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面具下的臉快要皺成一團了:「屬下在院子裡候了片刻,盛姑娘就吹了燈。」
按照她白日的反應,得知他不會去了,她應該是高興的吧……
衛衍臉上沒什麼表情,隻眼簾垂了下去。
玄羽趕緊又道:「只是吹了燈,歇沒歇下,屬下就不知了。」
衛衍薄薄的眼皮垂著,沒什麼反應,不知在想什麼。
他將冰冷的玄鐵面具在手裡擺弄了片刻,終究將面具放下了。
*
翌日。
衛襄一早去膳庭,剛一進去就被一屋子的黑眼圈嚇了一跳。
「你們……你們昨晚上這是結夥去幹什麼了,怎麼一個個都、都這副樣子?」衛襄愣在了庭外。
膳庭里現坐著的三人都沒說話,一個個不是垂頭喪氣,就是精神萎靡,又或是面無表情中帶一點煩躁陰鬱。
衛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實在忍不住好奇,快走了幾步過去。
他先是問盛媗:「媗姐姐,你昨晚做什麼了?怎麼看起來這麼沒精神?」
昨晚上因為端王的突然失約,盛媗翻來覆去好幾個時辰才睡著,但這時候,她當然不能說實話。
她朝一邊縮在藤椅上打盹兒的小狐狸看了一眼:「十四昨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鬧騰個沒完,害得我沒怎麼睡成。」
打盹兒的十四狐狸眼掀開一道縫,哀怨地看了盛媗一眼。
到底誰吵誰?明明它才是被害得沒這麼睡成的那一個。
哼,欺負它不會說人話。
衛襄沒看懂小狐狸的哀怨,對盛媗的話沒什麼懷疑,點點頭,又問魏思茵:「尊貴的公主殿下,您這又是怎麼了?不僅眼圈黑了,還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魏思茵沒說話。
「公主殿下?」衛襄又問了一遍。
魏思茵昨晚在牆根下守了半夜,不僅沒等到人,後來還不知怎麼睡著了,她後半夜醒過來只得回去,但全身又酸又疼,回去也根本睡不了。
她是睡得最少的一個,現在滿腦袋都是漿糊,衛襄問了第二遍,她才總算反應過來。
魏思茵瞪了衛襄一眼,但她滿臉疲憊,這時候瞪起人來,除了眼睛瞪大了一圈,一點氣勢都沒有。
她當然也不會說實話,只板著臉將衛襄的好奇心頂回去:「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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