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安排完,玄羽轉頭就看見玄風又折回來了。
玄羽問:「「殿下」,我們不是去縣衙嗎?」
玄風學衛衍的語氣重複衛襄的說辭:「衛世子剛才傳了消息回來,說是有事耽擱了。不用去了。」
玄羽沒想過衛襄會摻和進來添亂,想當然地以為玄風說這話定是他本人剛才收到了消息。
他心想還真巧,剛要出門主子的消息就傳回來了。
對玄風的話,玄羽當然沒有任何懷疑,就這樣,誰也沒去縣衙找衛衍和盛媗。
*
黑黝黝的戶房裡,盛媗和衛衍已經等了將近一個時辰。
衛衍察覺到事情有變,玄風和玄羽不該這麼久了還沒警覺,到現在也沒找過來,但他也實在沒辦法想到,是衛襄在中間橫插了一腳。
如今已是八月底,寒秋蕭瑟,戶房裡除了書架和書,什麼都沒有,縱使屋子沒有窗也關上了門,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卻還是絲毫聚不攏一丁點暖氣,冷得令人發抖。
衛衍不懼冷,盛媗卻凍得厲害,不知不覺抱住了膝蓋。
「很冷麼?」衛衍察覺到她的動作,低聲問。
盛媗沒逞強,說:「有點。」
她說話的時候,衛衍從懷中摸了火摺子出來,她話音一落下,衛衍就吹燃了火摺子。
黑黝黝的戶房裡被火摺子照亮了一小圈,不遠處的一排排書架高高矗在大片陰影中,微弱的火光間或照見書架的輪廓,冷不丁看一眼,像黑暗中站著什麼人。
小小一枚火摺子是沒什麼用的,該冷還是冷,但有了這麼一點光,盛媗心裡倒是安定了一點,竟順帶連冷意也消散了些。
大半天沒吃東西,盛媗又冷又餓,衛衍將火摺子找了地方放好,回頭正看見她在摸肚子。
「餓了?」衛衍回到大木箱子上坐下。
「有點。」盛媗照舊道。
但衛衍沒帶吃的,憑空可變不出,他只得看著她憐愛道:「再等一會兒,護衛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他又伸手,說:「冷的話,我抱著你。」
盛媗一隻手還搭在肚子上,聞言身形一滯,轉頭看衛衍。
她當然是拒絕的:「還是算了吧,這樣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衛衍語重心長,「若是你凍壞了身子病了,之後反而耽誤事,這種情況下,何必在意這些繁文縟禮。」
盛媗有點猶豫。
衛衍又道:「若是你哥哥在這裡這樣說,你也會拒絕麼?」
「當然不會。」盛媗立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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