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衛衍上了榻,握著她的腰沒松,將人往懷裡帶了帶,可沒等將人抱進懷裡,她又抵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衛衍無奈。
盛媗抵著他沒鬆手,聲音小小的又悶悶的,像撒嬌:「殿下能不能摘了面具……」
黑暗中男人的身形似是定了定,片刻都沒說話。
盛媗抵著他的手鬆了一點,喉頭有些發澀。
「好。」衛衍忽然啞聲應。
「真的?!」
「嗯。」衛衍一邊應聲,一邊解了自己寢衣的腰帶。
他用腰帶遮住了她的眼睛,捉著她的手伸到他面具上:「你摘吧。」
盛媗摸了摸手掌下的玄鐵面具,慢慢將他的面具摘下。
面具摘下的一瞬,衛衍的心跳幾乎停了停,他明知她看不見的,可還是無端有些緊張。
無論是國公府的衛世子,還是戴著面具的端王,哪個身份都不曾真正的屬於他,這是兩副軀殼,一副是假,一副他從來不想要。
一瞬的緊張忐忑之後,衛衍鬆了口氣,仿佛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從身體裡抽離了。
「抱歉。」衛衍忽然道。
「什麼?」盛媗茫然。
衛衍默了片刻,溫聲說:「方才是我不好,這種事,我也沒有經驗。」
盛媗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他說的是剛才親得她喘不上氣的事,她一下子笑了:「那殿下,我們彼此多多指教,共同進步。」
她摘下他的面具,手還落在他臉上,她循著感覺湊過去,主動親他。
沒太親准,偏在了下巴上,她便慢慢挪動軟軟的唇,一點一點親上去,直到親到他的唇。
洶湧的暗潮再鎖不住,衛衍眸底翻湧,喉結滾過一圈,他握緊她纖細的腰,將人扣在懷裡翻了個身,欺身覆了上去。
夜風安靜,月也溫柔,只屋中紅燭映在床幔上的燭光,搖晃、顫抖。
*
「盛媗姐姐還沒起來嗎?」魏思茵一早來了主院,到偏房找盛媗。
流蘇昨晚看見端王進的門,夜裡屋子裡的動靜她就不說了,總之人到現在還沒出來,這種情況下,她可不敢讓十七公主進去。
「姑娘還沒醒呢,她就喜歡賴床,公主有什麼事情嗎,要是不急的話,等晚些時候姑娘起了,我同姑娘說一聲,讓姑娘去找公主?」
流蘇的話說得利索,但是太利索了,魏思茵狐疑地打量了流蘇一眼,又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
一個念頭在魏思茵腦子裡冒了出來。
等等!盛媗和十四皇兄之前住的那麼遠,都忍不住要偷偷見面,如今近水樓台了,能忍得住不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