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鶯娘和她說了什麼,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肯定和他有關,不然她也不會躲著他似的。
衛衍站在門外,低頭想了片刻,沒等想好說些什麼哄小姑娘開門,暗衛突然有事來稟。
衛衍也沒避開盛媗,就站在她房門外,朝暗衛掃了一眼:「何事。」
暗衛立馬道:「世子,鶯娘不見了!」
「什麼!」這聲不是衛衍,是盛媗。
她驀地開了門,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門口的,聞言一臉震驚。
衛衍看著她,默了半晌,抬手指了一下她身上穿戴得整齊的衣裙:「……你不是歇下了麼。」
「呃……」盛媗噎。
*
白日兩人還見過鶯娘,到了晚上人就不見了。
盛媗和衛衍顧不上天黑,直接去了鶯娘住的宅子,宅子裡頭沒了鶯娘,只剩下穿著鶯娘衣裳的飛花班班主,牡丹。
暗衛們已經綁著人審問了半天,但因為沒有衛衍的命令,尚未敢用刑,而牡丹也什麼都沒說,只沉默。
盛媗看見穿著鶯娘衣裳的牡丹,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也不再問,直接上前問鶯娘的去向。
「牡丹班主,莊娘子到底去哪兒了!」
白日在戲院,牡丹沒和盛媗交談,但見過她,一眼就認出來,她笑了一下:「原來是姑娘。不過姑娘問錯人了,我只是答應鶯娘在這裡假扮她,至於她去了哪裡,我並不知道。」
「你知道。」衛衍稍慢盛媗一步,這時候也到了近前,他神色有些冷,語氣也如同浸染了寒霜一般。
衛衍的語氣很篤定,牡丹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但仍舊只是說:「抱歉,我不知道。」
「主子,要用刑麼。」一旁暗衛提醒道。
衛衍尚未反應,便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他視線稍移,和盛媗望著他的目光對上。
他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目光,於他,牡丹也好,鶯娘也罷,死活都不要緊,她們的價值,只是為了盛家的案子提供線索和證據,僅此而已,但身為盛家人的她,卻反而十分糾結,到了這種關頭,還不願意用些手段。
衛衍薄唇闔動了一下,剛要說什麼,盛媗卻像是生怕他開口,驀地移開視線,重新看向牡丹。
「牡丹班主,你還是說吧,我知道你不關心我們是為了什麼,但你要知道,這背後的事情也關乎到鶯娘的性命,我不知道鶯娘是怎麼跟你說的,但她可能沒告訴你,她牽扯的這件事,很可能隨時要了她的命,尤其她現在失了蹤跡,那我們的人也保護不了她了。」
盛媗的語速很快,她很著急,她既不想鶯娘死,也更加不願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這樣斷了,明明已經近在遲尺了啊。
盛媗的一番話不算全無用處,牡丹的神色又動了動,她可能真的不知道鶯娘性命堪憂,眼中一時有了幾分驚詫和擔憂。
但等她這樣猶豫下去絕不行,多耽誤一刻就多一分風險。
衛衍便又逼了一步,他語調森森道:「你的命、鶯娘的命,你可以都不在乎,但牡丹園那些唱戲的伶娘們——」
「不!」牡丹驀地出聲打斷了衛衍,她慌亂地叫起來,「她們和此事毫無干係!你別動她們!」
衛衍低頭,漫不經心捻了捻手指:「是啊,她們何其無辜,要陪著你們一起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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