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弈修說的是真心話,酈香菱卻一點不信,冷笑道:「那我方才問你是不是還惦記她,你為什麼不說話?你分明是對她余情未了!」
池弈修冷靜些許,沉著聲道:「往事已成空,我說過很多次,我對她早已不抱任何念頭,是我配不上她。」
酈香菱盯著他,冷不丁問:「那你書房為何還有她的畫像!」
池弈修臉色一變:「你進我的書房!」
兩個人雖然成婚許久,但從未同過房,連吃飯都不在一處,書房這些更是分得清楚。
池弈修一質問,酈香菱頓時心虛,但還是強硬道:「你別以為你不畫她的五官我就認不出,那分明就是衛南霜!你我才是夫妻,你在書房畫別的女人的畫像,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夫妻?」池弈修慣來溫和的臉色驀地有些陰翳,「酈香菱,你對我又何嘗有過真心?當初你若不是為了和她賭氣,又怎麼會來算計我?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也是我選的,我們都得自己受著。」
「你——」
池弈修不等酈香菱再說什麼,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猝然掀開了車簾,叫停了馬車。
下了馬車,他冷聲吩咐車夫:「送夫人回去。」
「是。」車夫老實應聲,「那公子您呢?」
「不用管我。」
「池弈修!」酈香菱要跟出來,但來不及再說什麼,車夫趕了馬車出發了。
馬車一走,四周安靜得只有風聲,已經快到山腳下,但要走回城內還要很久,又這般天寒地凍的。
池弈修卻不在意,能遠離一會兒無休止的爭吵,就算凍病一場,也沒什麼。
他走了一段,步子慢了一點,莫名回頭看了一眼,但早不見衛府的馬車了。
*
離雲歸寺不遠的時候,盛媗才開了口,乾巴巴地安慰:「南霜姐姐,你別放在心上,酈香菱一直這樣討人厭的。」
「我倒從沒把她放在心上。」衛南霜道,有一點出神,「我早已經放下了,只是覺得……池弈修有些可憐。」
盛媗不知道該說什麼。
池弈修那個人,雖然有點瞻前顧後,但不是壞人,更不應該因為酈香菱那樣一個人,賠上一輩子。
到了雲歸寺,盛媗按照紀維生所說拿到了信,沒做任何停留,和衛南霜折返。
馬車停在寺外,兩人往外走,剛過一道門,盛媗的步子突然慢下來。
「怎麼了?」衛南霜問,立馬警惕地朝她靠近了兩步。
盛媗遲疑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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