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衍腳步不停,繼續往裡走,守衛剛要開口阻攔,衛衍一抬手,亮出了個令牌。
是皇帝的令牌。
守衛一驚,立馬低眉垂目道:「殿下請!」
衛衍進了門,盛媗已經在垂花門後不遠的長廊下等了多時,看到他,她神色立時一松,快步出了長廊迎過來。
「殿下!怎麼樣?!」
衛衍把令牌遞給她看:「皇帝的令牌。」
盛媗愣了愣,緊繃的神經隨即一松,斷了弦似的,重重吐出一口氣來:「太好了……太好了……」
雲歸寺一事的確是個針對太子的圈套,但不僅對太子來說冒險,對他們來說同樣十分冒險。
長時間的緊繃後,猝然松下心神,盛媗腿腳有些發軟,衛衍攬著她的腰扶住她,輕聲道:「雲歸寺已經安定下來,你是緩一會兒再走,還是……」
「現在就去。」盛媗立馬道,有點緊張地抓住衛衍的胳膊,神色近乎央求地看著他,「那人是不是……」
她不敢問出口,生怕只是她異想天開,一開口就會驚擾美夢,猝然驚醒。
「我還沒得到消息。」衛衍儘可能和緩地開口,看到她霎時間失落,他斂眉立馬和聲又道,「但既然事情順利,想來和你所猜八九不離十,除了他,我也想不出別人。」
盛媗點點頭,連忙牽住他的手:「那我們快去看看吧。」
衛衍低頭應了聲「好」,給她把披風攏緊了些,牽著她出門上了馬車,催馬趕往雲歸寺。
雲歸寺香客如雲,因衛衍事先的安排,寺後的動靜一點沒傳到前頭來。
寺後也已經打掃乾淨,連一絲血跡都看不見,只空氣中還凝結著肅殺之意,四周仍舊很安靜。
腳步聲一路踩過空曠的院子,快到紀維生所在的院落時,盛媗才漸漸慢下來,有點近鄉情怯的意思,不敢走近。
衛衍身高腿長,盛媗雖然走得快,他跟上她倒也不費勁,此時見她腳步慢下來,幾乎要停下,他伸手,把她剛才急切抽走的手又握進了掌心。
衛衍沒說話,只陪她站在院外。
她轉頭看了他一眼,從他掌心好像汲取到了一點安定,慢慢舒出一口氣,豎起耳朵聽院子裡的聲音。
院子裡有人在說話。
除了紀維生的聲音,另一個人的聲音不大,開口也不多,隔著院牆幾乎聽不真切。
但盛媗卻認出來了,心口又酸又漲地跳起來。
她眨了一下眼睛,眼眶一瞬間便紅了,低聲道:「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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