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那誰去談?」
盛景聿挑眉:「長兄如父,自然是我去。」
盛媗:「……」
得,那這婚事等於吹了。
盛媗忍不住道:「哥哥,可是……可是你不是不喜歡端王嗎?」
盛景聿沒答話,臉上端沉的表情寫著三個不講理的字:所以呢?
盛媗小聲嘀咕:「那讓你去,那不就是……」
盛景聿:「是什麼?」
「……沒什麼。」
*
衛衍在正廳等了許久,衛國公和柳氏作陪,準確地說,是「坐陪」——除了陪著坐著,實在沒話好說。
畢竟皇子親自登門下聘,求娶的還不是自家女兒,盛景聿還在呢,衛家不好越俎代庖過問此事。
再者說,皇帝的態度也很明朗,柳氏倒是有心,卻不能替盛家做主拂逆聖意。
盛景聿把盛媗堵回去後姍姍來遲,衛衍全程心裡默念「這是她兄長」,才勉強在盛景聿夾槍帶棒的語言攻勢下保持平和。
然而即便是這樣,盛景聿到最後還是半分不鬆口。
正廳里有衛臨海和柳氏,有些話說不開,兩個人便轉移擂台,到花園繼續「打」。
這回是真打。
盛景聿問:「殿下當真是真心求娶媗兒?」
衛衍沉默如風,架住盛景聿迎面送來的一掌,呼吸不亂:「自然。」
盛景聿手掌猝然掠倒,去掀衛衍臉上的面具:「那為何不敢以真面目見媗兒?」
衛衍心下一驚,疾退一步躲開了盛景聿的手,站定後目光緊緊鎖著他。
盛景聿眼明心細,多謀善斷,他知曉端王身世,又從衛府禁院橫匾的那一朵夕蘭花上看出了端倪,心中對衛衍的雙重身份已有猜測,此時觀衛衍眼色,他更加有了答案。
盛景聿:「殿下說是真心,卻在舍妹面前連面具都不敢摘,殿下若娶了舍妹,難道打算一輩子戴著面具和她生活?」
「當然不是。」衛衍立馬皺眉道。
「那殿下打算什麼讓她知道?」盛景聿問。
衛衍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他或許卑劣,但從不認為自己怯懦,直到此刻,他幾乎要脫口而出「等成婚就告訴她」,話到了舌尖,又被他咬了回去。
等成婚了告訴她,難道不是在等生米煮成熟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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