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洲打開局面:“爸媽怎麼過來了?”
許大佬夫婦原本是要看看兒子,當然也有幾分突擊檢查的意圖,只是沒想到真窺到兒子金屋藏嬌。許大佬夫婦也算是經歷多年風浪,滿肚子的問號生生壓下去。
因為正好沒有吃飯,許太太說:“我們剛從中山公園出來,想著你在附近,就過來約你一起吃晚飯。”
許一洲笑道:“直接去五洲吧。”
許大佬說道:“那裡有什麼意思,正好你在,這院子多好,我跟你媽晚上就在這裡吃,你去做飯。”
然後又問凌小億:“小姑娘吃飯了嗎?今天下班很早哦。”
口氣很熟稔,許大佬是有名的彌勒佛,笑眯眯的,待人都是親切平和,說起來,陸湛更像是許大佬的兒子。
凌小億剛要開口,許一洲看出她的心思,便道:“你來給我打個下手。”
兩個人進了廚房,彼此都有些沉默。
“蒸個清水茄子,燒白菜金鉤湯,我叫個烤鴨過來,那邊罈子有醃的萵筍,你去拿,再把烏青菜洗了。
真是難得,許一洲從來沒跟她說過這麼長的一段話。
凌小億默默聽從安排做事。從櫃腳的墨綠瓷瓮里挑了兩條萵筍放進淺口白盤裡,還是通體碧翠的樣子,味道有些像泡菜,酸辣沖鼻,還有點甜味。
她有點心不在焉,許一洲在一旁洗長長的紫茄,看著她低頭切菜的模樣,忽然問道:“你好像有點怕我?”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感受,總覺得她對自己很生疏的樣子。
聽了這話凌小億簡直有點怒了,想這個男的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想幹什麼,撩撥什麼?
好不容易自己心思平靜下來,他又來撩撥什麼?
她的腦海里總是響起宋大軍的話:“他就是一個僱主。”
心裡湧出悲哀,眼睛漸漸有點濕潤了,許一洲這種男人,英俊多金體貼,每天就在她的眼前,但跟她絲毫無關。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能推開這個世界的門。
凌小億甚至想起自己看過巴金的家,書里寫鳴鳳對覺慧說過的話,三少爺,你就是天上的月亮,我曉得我的手是挨不到的。
這麼思維發散的太厲害,果不其然就是切了手指。
許一洲見了,忙回屋子找創可貼給她。
凌小億貼上了,空著手,許一洲說你不用幹了,在這裡看著我干就行。
他覺得凌小億這個女孩子很有意思,明明是個下筆如風的人,怎麼交流起來一點也不暢通,或者說跟自己的交流一點也不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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