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釋又湊過去跟她說悄悄話:「我跟你說,這種書呆子不會喜歡什麼人的,就會啃死書,讓書做他女朋友還差不多,跟沈屹西那種可差了不只一個戀愛腦袋。」
路無坷覺得這名字最近在耳邊被提起的頻率高了不少,除開阿釋這種純八卦的。
阿釋拱了拱她手臂,悄聲跟她說:「聽說沈屹西好像跟他那女朋友分手了。」
路無坷拿著筆在課本上塗塗畫畫,聞言只說:「是嗎?」
阿釋湊過來問她:「你不好奇他下個女朋友是什麼時候嗎?」
路無坷有點想喝奶了。
她一無聊就想喝牛奶,與其在這兒聽阿釋廢話,她寧願自己一個人拿著牛奶啜。
阿釋也不用她聽,只管講,她說:「我猜不出一個星期,不出一個星期他身邊就會出現個漂亮女孩兒,你覺得呢?」
路無坷看她:「贏了有錢?」
「靠,你個財迷。」
路無坷問她:「玩不玩?」
阿釋想了想,忍痛陪她玩:「玩唄,指不定誰贏呢。」
路無坷筆戳了戳課本,看起來跟隨口瞎扯的:「比以前每個空窗期都長。」
阿釋摸她額頭:「路無坷你腦子沒燒壞吧,沈屹西誒,怎麼可能空窗那麼久。」
路無坷懶得理她了,撐著下巴聽老師講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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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天空又灰著張臉,那幾天阿釋每天起床就要痛罵一下這個月的天氣,嚷嚷著這天兒快把人搞抑鬱了。
路無坷上午上完課被教授喊去了辦公室。
教授叫許知意,三十出頭卻已經坐到這個位置,一表人才性格溫潤,人也沒什麼架子,在學生中很受歡迎。
教授前段時間國外有些事耽擱了回國的進程,開學後連空了兩個星期的課,打算最近補回來。
路無坷之前往他郵箱裡交了篇英文論文,教授把她叫到辦公室就是為了說這事兒。
路無坷寫的東西向來挑不出什麼毛病,邏輯縝密,語法老練,放在高中那會兒就是老師總會印出來給全班傳閱的那種範文。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沒什麼大毛病。
許知意給路無坷講了幾點需要注意的問題後就讓她回去了。
路無坷道了聲謝,轉身的時候就聽教授的辦公室門被人用指節漫不經心敲了兩下。
路無坷抬眼就看到了插兜倚在門邊的沈屹西。
到了這種嚴肅正式的地兒,他給出的最大尊重應該就是沒把指間那根煙給點了。
但這點兒克制也沒能把他身上那股子狂縱不羈給掩掉哪怕一星半點兒。
沈屹西眉眼輪廓染著惺忪的懶,微低頭頸捏著手裡的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