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挪開視線,眼睛緊緊盯著她。
水滴順著路無坷的發梢滴落,涼意淌上肌膚暈濕了背後的布料。
她垂下了眸,繼續端著自己的衣服往陽台走去。
那人的目光卻如有實質一般。
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第13章
陽台的小繩索上掛了幾個衣架。
路無坷拿了一個把衣服晾上去,掛上繩索。
兩棟樓之間稍微伸個手就能碰著,說個話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沈屹西對電話那邊說:「行了,掛了。」
隨後是手機扔床上發出的悶響。
路無坷又晾了件衣服上去。
寬鬆的吊帶裙下隱隱約約的曲線,小腿又白又細。
手臂清瘦白皙,細細的肩帶滑下松鬆散散掛在上頭。
沈屹西打完電話也沒個走的意思,坐那兒敞著腿看著她。
視線直白袒露,絲毫不藏著掖著。
這就是沈屹西,和那些跟喜歡的女孩兒說句話都能臉紅的男的不一樣。
他輕浮得坦蕩,卻又把情愛視為身外物,永遠一副不怎麼上心的模樣,那肚子壞水是怎麼使都使不完。
偏偏那些女孩兒最吃的就是他這款,一個個的給迷得神魂顛倒。
路無坷知道這人肚子裡裝的什麼壞水。
她晾著手裡的外衫,等晾完這件,盆里就只剩那點貼身衣物了。
她把衣服掛上繩索,透過衣物晾著的縫隙不經意和沈屹西對上視線。
他緊緊盯著她。
放浪形骸的,不回不避的。
路無坷很安靜地回視他。
那張臉就算不做表情就這麼看著都像他欺負了她似的。
卻又偏偏不肯跟他說話,她沒有慢吞吞,也沒有讓他走,好像就跟他對著來似的,彎身要去把那塊小布料和胸罩拎起來晾了。
沈屹西舔了舔門牙,偏開頭笑了。
他也不逗她了,吊兒郎當地從床上起來,終於跟她說了句話:「行了,不看你。」
路無坷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