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舒服,」她說,「走吧。」
這時蔣青似乎朝樓上瞥了眼,聽路無坷說走,她點點頭:「哦,好。」
兩人一同從禮堂這兒離開,走著走著蔣青還抱著書往後看了眼。
「無坷,」蔣青叫了她一聲:「樓上有人看你。」
路無坷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誰,她沒說話。
蔣青跟她說:「是沈屹西。」
路無坷不知道說什麼:「哦。」
過會兒她突然問蔣青:「剛在樓上你都看到了是嗎?」
蔣青沒想她知道自己看到了,愣了一下後趕緊跟她解釋,語氣有點急:「我不是故意看的,就是想上去找你,結果不小心就碰上了,你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很快就下來了。」
「沒事,」路無坷不是很想解釋,「沒什麼。」
「那你喜歡沈屹西嗎?」
路無坷垂著眸,似乎在想,又似乎沒在想。
她搖了搖頭。
那天的路無坷不會想到。
後來有一天她沒了沈屹西,就像沒有了安眠藥的失眠患者。
那麼長的黑夜,她再也沒有好過。
第17章
路無坷那天在宿舍睡了一下午, 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六點。
這個點瀾江天已經黑了,宿舍里卻沒開燈, 就亮著三盞檯燈。
阿釋於熙兒蔣青都在宿舍,各開各的檯燈做自己的事兒。
路無坷從床上坐了起來, 問她們:「怎麼不開燈啊?」
阿釋一聽她醒來了手機往桌上一扔, 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去她床邊。
她扒著路無坷的床欄:「醒啦?頭還疼不疼啊?」
路無坷下午睡覺前吃了幾粒阿釋給買的藥,現在頭已經不疼了。
她搖搖頭:「不疼了。」
阿釋這才去開燈:「我們看你睡的好好的,就沒吵你。」
又掛回她床邊, 問她:「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路無坷昨晚確實睡得不怎麼好, 她手撐著太陽穴:「有點兒。」
阿釋問:「你這是今天那表演給緊張出來的毛病嗎?」
在桌子前對著鏡子畫眼線的於熙兒吱聲了:「你看她那人是會因為這點小事兒緊張的人?」
阿釋經常有事沒事就往路無坷家跑,久了對她家的事兒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