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今晚剛回來就去了人打工的地兒。
巧麼,還真在這兒遇上了。
結果人一見著他就躲起來了。
沈屹西想到這兒笑了下,酒瓶對著嘴,漫不經心喝了口酒。
齊思銘這會兒這嘴又不長記性了, 在他耳邊瞎叨。
「屹哥, 」齊思銘往嘴裡扔了顆花生米,笑得不懷好意,「你是不是對人奶茶妹幹什麼缺德事兒了?人小姑娘這麼躲著你。」
沈屹西眼風掃了他一眼, 嘴裡沒句正經的。
「干不能對你幹的事兒。」
「操, 這什麼虎狼之詞, 」齊思銘笑了,「難怪人小姑娘這麼躲著你,這一天天哪兒受得住?」
沈屹西笑了下。
他們這幫人是真算不上正人君子,在這兒坐著看對眼的幾對今晚能有幾個不滾到酒店裡去還真難說。
桌上堆了一堆燒烤,沈屹西剛跟許知意在那邊吃完飯沒什麼胃口,靠回椅背摸了根煙出來塞嘴裡。
旁邊那女生給他拿了打火機。
沈屹西叼著煙垂眸瞥了她一眼。
女生臉噌的通紅。
沈屹西咬著根煙跟她說話:「不點,就叼著過過嘴癮。」
就算是句拒絕話,女生還是給迷得頭昏腦漲的,結結巴巴地應了聲,把打火機放了回去。
燒烤攤外很熱鬧,少說也得支了十來張桌子。
路無坷一眼就瞧到了那人的身影。
她捏著老闆給她的號碼,往那邊走了過去。
那桌的男生在拼酒,又是吆喝又是鬨笑的,滿是市井之氣。
恣意妄為,談笑風生。
在這黑夜裡吸引著那些活得規規矩矩的人。
路無坷停在離他們兩三步之遙的地方:「你們的奶茶到了。」
她的聲音本來就不大,再給男生的碰酒吆喝聲一蓋,那些人壓根沒聽著。
但她確定那人聽到了。
他就坐那兒背對著她,微微偏頭餘光朝這邊掃了眼,又轉了回去。
一副事不關己,又等著看好戲的姿態。
路無坷站那兒,正想再開口有人發現了她。
一男生胳膊拱了拱身邊的齊思銘,往她這邊揚了揚下巴。
齊思銘順著他目光瞧了過去,冷不防看見路無坷差點兒被自己嘴裡的啤酒一口嗆死。
他看她好像有事兒找他們的樣子,問:「怎麼,找我們有事兒?」
路無坷點點頭,提了提手裡那一大袋子奶茶:「你們的奶茶。」
在座的人聽了都很懵:「什麼奶茶?」
一女生認得她,一頭霧水地拿起她桌上還沒喝完的奶茶給她看:「剛我們去你們店裡買過了啊,這還沒喝完呢,應該不是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