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釋實在很好奇這人是誰,能把於熙兒氣成這樣,她真想跟他取取經。
路無坷明天一專業課老師要求課前預習,她抽了課本出來打算睡前翻一遍。
蔣青剛去陽台又折返回來,手裡拿了個小藥瓶。
「無坷,這東西是你嗎?剛你兜里掉了這個東西出來。」
路無坷忘了自己把那東西放兜里了,神色自若從她手裡拿過來:「是我的,謝謝你啊。」
阿釋在床上聽得一清二楚,忙扒著床欄問她:「路無坷你怎麼了?吃的什麼藥啊?」
路無坷拉開抽屜把藥瓶扔了進去:「昨晚沒睡好,頭又疼了。」
這確實是路無坷身體上的一個老毛病了。
阿釋都替她擔心:「要不要改天我跟你去看個醫生啊?天天失眠的誰身體受得了。」
路無坷翻開課本拿筆劃了劃:「又不是經常,看什麼醫生。」
阿釋撇撇嘴:「你就折騰吧你,哪天把身體搞垮了看奶奶不抽你。」說完躺回床上去了。
可能就是因為阿釋這話提到奶奶的原因,路無坷晚上就夢到了奶奶。
夢裡那個她只有四五歲,抱著奶奶的脖子嚎啕大哭。
奶奶一夜愁白了頭,紅著眼眶摸著她的頭,哄著妹妹不哭。
路無坷不知道是什麼讓她們這麼難過。
只知道那是很難過很難過的事。
夢裡的沉重壓得她快喘不過氣。
而這種感覺,路無坷真真切切感受過。
在這短短的十幾年裡。
她已經在這人世間苟活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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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無坷她們這專業一周有三天早讀課。
院領導在學習這事兒上恨不得榨乾學生的精力,要不是學校自由選課制度的原因,估計他們都想親自上手把他們這些學生的課表安排得滿滿當當。
早讀就是領導在學生起床和正式上課這中間給擠出來的碎片化時間。
學生對這早讀頗有微詞,畢竟這時間放平時可是用來睡懶覺的。
路無坷倒是沒起不來這煩惱,生物鐘簡直比時鐘還準時。
今天有早讀,她起床洗漱後就去了教室。
早讀課沒老師看管,就班委給他們放聽力和記考勤。
一節早讀四十分鐘,下課那點兒時間足夠他們溜達去吃個早飯後再趕去上專業課。
路無坷有時候蠻懶的,不想跑那麼遠就去吃個早飯,直接去上課的教室了。
班裡就來了一兩個人,正啃著麵包聊待會兒上課老師要求小組討論發言的事兒。
路無坷挑了偏後排窗邊的位置坐下,沒一會兒教室人來越來多,大家都趕過來上課了。
教授一進來就在講台上搗鼓多媒體,上課鈴還沒打響就拍拍手讓大家準備準備上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