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為什麼非得追我?」
沈屹西笑了:「這就得問你自己了。」
他微吸了口煙, 低著頭頸慢條斯理地吹了口煙出來。
而後撩起眼皮,眼皮壓出一道深邃的褶,跟盯獵物似的盯著她。
「為什麼會招老子喜歡?」
路無坷眼睛被他抓住。
一個侵略性強的,一個安靜淡定。
他那話一點兒也不斯文,粗暴直接。
對視片刻,路無坷先敗下陣來,下意識咬了咬唇。
沈屹西向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瞧著她那唇, 眸色暗了暗。
路無坷抬眼便瞧見他這目光。
沈屹西知道她懂, 掀眸再次對上她眼睛, 欲望毫不收斂一分,坦坦蕩蕩讓她瞧。
路無坷轉開了眸。
沈屹西覺得好笑,悶笑了聲。
路無坷下午還有課, 想回去躺會兒, 昨晚沒睡好中午不稍微合下眼下午那課沒法聽。
剛想說要上去了, 沈屹西就開了口:「行了, 上去吧。」
她愣了一下。
沈屹西抬手想去碰她眼睛。
路無坷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小步。
沈屹西手停在半空,挑了挑眉,把手放下了。
他往她眼睛抬了抬下巴:「沒睡好?」
路無坷黑眼圈其實也不是很重,就是太白了,看起來才覺得明顯。
沈屹西嘖了聲,說她:「這皮膚白的,都能當牛奶喝了。」
這話就沒一個字兒是正經的。
路無坷挪開眼。
他讓她進去的,她沒再跟他說什麼,招呼也沒打往宿舍里走。
她那點兒心思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笑了笑。
等她進去了他才碾滅了煙,插兜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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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無坷回到宿舍的時候昨晚一夜未歸的於熙兒已經回來了。
她穿著個吊帶絲綢睡衣,翹著腿在鏡子前貼面膜,路無坷進來的時候她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回來啦?」
路無坷把自己包放桌上,問她吃飯沒。
「吃了,」於熙兒貼著面膜臉部動作不敢太大,話說得有點含糊不清,「不知道吃的一堆什麼玩意兒,跟食堂二飯有得一比,難吃死了。」
學校食堂二飯是學生給選出來的最難吃的食堂沒有之一,阿釋剛入學那會兒天天罵這食堂是個餵豬食堂,每次一罵學校總要把這個食堂拉出來遛一遍。
路無坷順口問了她一句:「吃的什麼?」
於熙兒說:「你信麼?一個三十出頭的人,天天吃的東西跟個和尚似的,白粥青菜各種燉湯,就差直接喝清水了。」
路無坷聽完這話只有一個想法:「那人皮膚是不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