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下沒往她這邊吹了。
路無坷寫著單詞的手停了下。
很快那人走了過來,卻沒停在她身邊,反倒停在阿釋那位置。
阿釋剛被齊思銘他們進來吵了一陣已經醒了,正仰頭咕咚咕咚喝水。
她們這兒是最後一排,沈屹西就站阿釋那座位後邊:「同學。」
好歹也當了一年多的同學了,雖然沒說過幾句話,但阿釋對這聲音熟悉得不行,一口水差點嗆在嗓子裡。
她猛地咽下一口水後轉頭去看沈屹西:「怎麼了?」
沈屹西下巴往前面那排座位指了指:「換個位置。」
阿釋一臉懵:「啊?」
她以為沈屹西是想把座位換回來,指了下路無坷的位置:「你是不是記錯了,你原本坐的這兒。」
阿釋說完卻聽他應了聲:「知道。」
她更疑惑了,就見沈屹西朝她旁邊的路無坷抬了下下巴。
只一個動作,意思不言而喻。
前面齊思銘他們一直在瞧著這邊,看到這兒開始陰陽怪氣起鬨。
阿釋這聰明腦袋怎麼可能不懂,只是沒想到沈屹西原來是對她身邊的好姐妹有意思,當即愣住了。
沈屹西問她:「行麼?」
阿釋驚了,去看路無坷,路無坷卻跟什麼都沒聽到似的,還在繼續寫著她的單詞。
阿釋回頭去看沈屹西,一臉難辦的樣子:「那老師要是點名了怎麼辦啊?」
「這容易,」沈屹西笑了下,瞥了眼台上的教授,「我去上面跟她說一下不就得了。」
說完也沒再問她意見,插兜往講台那兒走去。
他根本就是鐵了心要跟她換位置,就算她不答應也沒用。
沈屹西一走,阿釋立馬拽住路無坷問東問西:「路無坷,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兒?你給我從實招來。」
前面的齊思銘背靠著她們的桌,拉長了語調:「還能是怎麼一回事兒,屹哥要追人唄。」
他們那幾個男的聽了直笑。
路無坷單詞默寫錯了一個。
「操,什麼時候的事兒?」阿釋驚了。
齊思銘食指轉著書,說:「就一兩個星期前啊,你不知道?」
說完他瞥了路無坷一眼,這女孩兒看著臉乖乖巧巧的,沒想到性格這麼難搞。
也不知道沈屹西怎麼就盯上這人了,他就沒見過他這麼追一女孩兒。
聽到是一兩個星期前,阿釋靠了一聲:「路無坷這麼個帥哥追你了你居然沒跟我說?」
上大學這一兩年也不是沒人跟路無坷告白過,但她一般不把這種事情拿出來說。
可阿釋是她朋友,她說:「下課再跟你說。」
剛想讓阿釋別換位置,沈屹西就從講台上走了下來。
男生最喜歡湊熱鬧,一個個閒著沒事幹,開始猜沈屹西跟教授扯的什麼理由。
「說是他妹?」
「蠢吧你,肯定說的在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