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連住的地方都很狂。
二樓延伸了個看台出來,大片的落地玻璃, 裡頭亮著燈,應該是沈屹西上去了。
這就是蒸蒸日上的權勢家庭抽出來的枝長出來的葉。
路無坷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才挪開了目光。
……
沈屹西沖了個澡後從浴室出來。
床上手機老爸發了條簡訊過來, 他走過去撈起來看了眼。
無非就是這次又給他惹事兒了, 扣了他這個月的生活費,教訓的話倒是沒說。
卻不知道他這兒子翅膀早硬了,這些手段早對他不好使了。
他退出給齊思銘去了個電話,往窗邊走去。
齊思銘他們幾個多多少少受了點傷,還在醫院那邊處理,打過去沒多久齊思銘那邊就接聽了。
「怎麼樣了?」沈屹西在電話裡頭問。
齊思銘聽起來幹了一架精神還不錯:「沒什麼事兒,就後背被劃拉了一道縫了幾針,方宏燁他們身上也都小傷。」
他們這些人喝個酒都拉幫結派的,今晚那會兒打架倒是派上用場了。
沈屹西嗯了聲:「謝了,改天請你們喝酒。」
「這說的什麼話啊,」齊思銘說,「為了兄弟兩肋插刀這有什麼,不過酒還是要請的。」
沈屹西從旁邊桌上摸了盒煙過來,抽了條塞進嘴裡,漫不經心應道:「請,少不了你的。」
又說:「行了,這邊還有點事兒,先掛了。」
齊思銘隔著個電話都能嗅到不太尋常的八卦,他語氣賤兮兮的:「屹哥,你是不是把人奶茶妹帶家裡頭去了?這是打算今晚干點兒什麼?」
沈屹西慢條斯理抽了口煙,笑:「滾,給你能的,怎麼不去做狗鼻子?」
齊思銘在那頭笑了幾聲,又說:「今晚我們走那會兒還聽她跟人在打聽你。」
沈屹西瞥了眼在底下蹲著的那個身影,隨口問了句:「什麼?」
「她在問今晚來酒吧的是哪個派出所。」
沈屹西沒說話。
齊思銘說:「我就猜她肯定找你去了,果然沒猜錯。」
看著樓下那個站起來似乎要走了的身影,沈屹西終於慢悠悠開口:「行了,先掛了。」
說完也不等齊思銘回應掛了電話。
他手機塞進兜里往樓下走,路過衣帽間的時候住了腳。
沈屹西往裡瞧了一眼,索性走進去順了件外套。
到樓下人已經跑沒影了,他四下打量了眼,沒見著個人影,估計往剛過來的方向走回去了。
寧願走回去也不上他家,這脾氣是真半分氣不得。
沈屹西去車庫取了車,沿路往小區門口開,不多會兒就找到了那個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