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靠近鎖骨那塊兒被她咬得一陣發疼,但他沒想讓她處理這傷口。
沈屹西從兜里摸了根煙出來咬進嘴裡,看到她打火機拿到一半又塞回去了,就這樣叼著過過嘴癮。
他嘴裡咬著的煙隨著他說話上上下下點著。
「路無坷,我去給你買個東西。」
「買回來不賭氣了行不?」
路無坷看了他一眼。
沈屹西也沒有她不答應他就不去的意思,好像早打定了主意要去給她買什麼。
他從牆上起身,聲嗓在這夜色里染了絲倦懶:「在這兒等我。」
他壓根不擔心路無坷會跑,因為她手機還在他兜里揣著,說完就出了巷子。
巷口時不時有行人經過,說話聲近了又遠。
沈屹西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街上多的是店鋪賣吃的,各種食物的味道躥在一起。
沈屹西找到了街角那位烤地瓜的大爺。
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大爺已經在收拾東西往三輪車上放,看有人停在推車前,那大嗓門吆喝了一嗓子:「小伙子收攤咯,不賣啦。」
沈屹西瞧著車上那堆瓶瓶罐罐,問:「不能給烤一個?」
大爺滿頭髮白,擺了擺手:「這東西都收起來了,烤起來太麻煩了。」
關鍵是一個紅薯能賺多少錢,起個爐都不夠回本的。
沈屹西拿了張紅色放他車上:「給烤一個。」
大爺混這麼久還沒見過這樣的客人,這要給個十塊二十塊的他還可能答應,這一下給一百,大爺是個老實人,沒忍住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小伙子,你這一百就買一個不划算啊,實在想吃的話明天我還在這兒,不用著急這麼一會兒。」
沈屹西已經把嘴裡那根煙給點上了,分明就是要等的意思。
他看著大爺笑了下:「挺著急的,您給烤一個吧大爺。」
在這社會上討生活的哪個不見錢眼開?人投胎來這世上走一趟,都是在和錢過日子,從出生到死都離不開金錢這個俗氣的東西。
大爺有時候在這兒擺攤一個晚上都賺不到幾十塊錢,要說這一百塊他不動心是假的,很快就收了錢給烤了。
沈屹西站去了路邊上邊抽菸邊等著。
……
路無坷在巷子裡沒等多久沈屹西就回來了。
烏漆嘛黑的她看不清他手裡拿的什麼,倒是先聞到了味兒。
熱乎軟糯的,帶著碳烤的焦甜。
聞到味道的路無坷一愣。
沈屹西已經從巷口到她面前,遞給她手裡的紙袋,示意了她一下。
路無坷視線從紙袋上挪開,往上落在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