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西已經在齊思銘他們那邊坐下了,幾個男生吹著酒瓶不知道在跟他說什麼,幾個人帶著笑意的眼風是掃著這邊的。
路無坷目光隔著一桌堆滿酒瓶的酒桌和沈屹西對上了。
身邊的人應該是說了什麼過分的話,他靠在椅座里笑著踹了那人一腳。
路無坷挪開了眼,耳邊的阿釋還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她應該是喝了不少,話不知道比平時多了多少倍,最後稀里糊塗地抱著她哭,說她家白菜要被豬拱了。
路無坷沒忍住笑了:「喂,許婉柔,沈屹西聽到了。」
「我靠。」阿釋本來就沒醉,就是鬧著玩,一聽這話嚇得一激靈,一抬頭才知道自己被路無坷耍了。
她轉臉就去撓路無坷痒痒:「路無坷你煩死人了。」
那邊的沈屹西瞧著她臉上的笑,煙送到唇邊抽了一口。
齊思銘跟鷹子關係還不錯,這趟生日聚會鷹子也過來了,剛沈屹西把人帶進來的時候他就認出那是奶茶妹了。
此刻的鷹子無比後悔當時腦子一抽去追人。
追誰不好,偏偏追了個沈屹西看上的。
齊思銘在旁邊直樂,喪心病狂地灌他酒,沈屹西在旁邊事不關己地抽著煙,看著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實際上就是默認了齊思銘這一舉動。
男生們之間鬧得開,有事兒一兩杯酒就能解決。
這幫人都知道沈屹西最近身邊有段時間沒人了,今晚他帶了個女孩兒過來,又有了話題,個個開著他的玩笑。
說著說著難免就扯到了床上這件事兒上,一男的喝上頭了往沈屹西手裡塞了個東西。
一小塊,方的,稜角有點兒刺人。
「屹哥,」那人笑得賤兮兮的,「這個用起來賊爽,今晚試試?」
沈屹西夾著煙低頭看了那套一眼,悶悶笑了起來。
第34章
沈屹西酒都沒還喝上, 就碰上了前來寒暄的老熟人。
那人是個三四十歲的男人, 手裡端著杯酒,臉上堆滿笑:「好久不見了啊,年輕人。」
沈屹西翹著腿靠在椅座里, 笑了笑傾身想去拿桌上的酒杯喝一口回敬, 卻被在身邊坐下的男人壓住了手臂。
他挑眉看向來人:「戴經理,管這麼寬呢, 不讓喝酒?」
「哪兒敢,」戴經理笑說, 抬起酒杯往那頭的卡座示意了一下,「這不有個事兒麻煩你, 待會兒跟我底下那隊員切磋切磋, 喝上頭了還好摸方向盤麼?」
沈屹西順勢往那頭看了眼。
那人他也不是不認識,混賽車圈的大多數都耳聞過。
一十六七歲的男生,國內車隊很少有年紀這么小的,這男生父親本身是位賽車手,跟大多數希望子承父業的父親一樣, 打這孩子生下來這位父親就是打算讓他往賽車這方面發展的。
這男孩父親是位挺有名的車手,前兩年在賽道上意外身亡,英年早逝。他這孩子倒是爭氣, 有天賦有野心,小小年紀就給國內數一數二的車隊招攬了。圈內多少雙眼睛都盯著他, 想看他能不能成為他第二個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