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他是怎麼吻的她,閉著眼睛都能描摹出他唇形。
像長在她身體裡,磨不掉也毀不去。
他們在瘋狂里綁住了對方。
那天路無坷被沈屹西從男廁所隔間裡帶出去的時候還撞上了進來的男生。
沈屹西這人壞得要命,笑得胸腔微抖,圈著她脖子把她摟進懷裡,一個巴掌把她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自己卻坦蕩得不行,絲毫不怕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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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大雨過後,立冬悄然而至,到了十二月底氣溫已經逼近零度。
這地方不通暖,阿釋最近每天都是哆嗦著從被窩裡起來的,每天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待在被子裡。
從秋末到現在已經近兩個月過去,這段時間裡學校里最津津樂道的事兒大概就是沈屹西和路無坷這兩個人。
以前沈屹西身邊的女孩兒基本上不超過半個月就會換了個新面孔,而這次居然談了兩個月都沒分手。人都說千金難買浪子回頭,難得見著這麼一次,這事兒自然就成了別人口中的談資。
連沈屹西身邊那幫兄弟齊思銘他們,都覺得沈屹西最近是真邪乎了。
人倒還是那個人,吊兒郎當的不太正經的,就是肉眼可見很少跟他們去混那些聲色犬馬的場所了。
時間都用去陪女人了。
陪女朋友泡圖書館這事兒要放以前說齊思銘能笑掉大牙,但他們沈哥還真這麼做了。
機械自動化四班的同學甚至發現沈屹西不怎麼翹課了,連班長這個老好人都沒忍住問他,最近怎麼不缺勤了。
當時沈屹西還半開玩笑說,女朋友管得嚴。
他那會兒說這話就沒人信的,結果現在也半個多學期過去了,沈屹西還真翹了沒幾節課,雖然他大多數時候上課都是在睡覺。
這天晚上路無坷奶茶店有活兒。
沈屹西白天車隊有點兒事,晚上十點多才從車隊回來。奶茶店還沒關,沈屹西到那邊去找她。
今天李莉婷感冒了沒來,店裡只要路無坷一個人。
好在現在冬天喝奶茶的人少了些,路無坷一個人才忙得過來。
沈屹西來的時候還在打電話,窗口前有人在買奶茶,他沒進去,就靠在旁邊等著。
是齊思銘給他打的電話,讓他待會兒一起吃燒烤去。
沈屹西問他在哪兒。
齊思銘說:「就你站的那地兒對面,我現在擱這兒都能看到你。」
沈屹西抬頭往那邊看了眼,齊思銘在那頭舉了舉酒瓶:「看到沒?」
他笑了聲,說:「她下班了就過去。」
窗口前買奶茶的人走了,沈屹西眼角掃了眼,又懶懶收回,對那邊的齊思銘說:「掛了。」
他手機塞回兜里,倚在窗台前:「完事兒了沒?」
路無坷看了眼牆上的掛鍾:「還有半個小時。」
沈屹西這人就沒個正經的時候,開玩笑地湊了過去:「都一天沒見了,讓老子親親。」
路無坷把他臉推開了:「不要臉。」
